第84章(2/2)

她只是靠了莉塔的膛，专心致志地瞧着人鱼不自觉的爪尖，思绪则不受控地在过去和现在转。阿尔觉得此刻的自己变成了一只被人鱼俘获的猎，即将要被凶狠的、野未褪的人鱼一路拖拽寂静的渊

先前阿尔觉得莉塔称自己在唱上过约瑟芬，也许或多或少有些夸大的成分。可见过了睡得昏昏沉沉、甚至从树上跌来的海洛伊丝和奥菲莉亚，阿尔又不禁有些动摇，看来或许可能，应该是她低估了莉塔?

你想什么呢?阿尔!我说我唱完啦!

看着人鱼神飘忽，阿尔笑了一声，她当然不是气恼莉塔的一时忘我，只是趁机转移话题。

但这本该令人骨悚然的联想却没能让阿尔产生半分恐惧，因为这位可怖的猎手是她的莉塔莉塔会吃掉她吗?莉塔会伤害她吗?

是我不在乎你，还是你不在乎我?你之前可跟我说你只唱一会儿，这是一会儿吗?

据之前期训练的经验，阿尔知上一定留了红痕，她有庆幸自己穿的是，人鱼发现不了自己上的痕迹。不然

重新拥有双的人鱼立刻站起了，拉起阿尔，急匆匆地往外面赶。

隔着那一层灵所制的纤薄、腻的织，阿尔异常清晰地受到了人鱼腔的震动。

鱼尾过的缠绕传来越发烈的疼痛，阿尔却连眉都没有皱上一。

对了!那还有两个灵!女神在上!我居然忘得一二净!

阿尔轻轻推搡了莉塔一把。

力气比阿尔大得多的莉塔调整了一灵们沉睡的位置，把她们拖不远茂密的草丛里，免得这两位灵过早地被她们的同族发现。

并不是那些她们曾在那条船上、在那个并不宽敞的浴室里，浸在被灯光渍染的池之中，相互依偎、搂抱时，人鱼在阿尔耳边哼唱的那些似摇篮曲，也似歌的小调。

阿尔还没回过神，莉塔就结束了这场对她而言没有任何难度的歌唱，她兴采烈地看向阿尔，却没能等来自己期待的反应。

行啦!莉塔，别再耽搁了，再耽搁去，那两个灵就要醒了。你又要再唱一会儿了!

唱完歌的莉塔意识地松开了鱼尾，回过神来的阿尔忍不住为自己方才的胡思想到一难以言说的羞惭，同时也发觉自己双上的胀痛更加烈。

莉塔神清气地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三步并作两步，笑盈盈地跑到阿尔边，像是邀功，也像是撒地：

好了!

不会。阿尔定地相信莉塔绝不会。

人鱼不满阿尔的无动于衷，她认为自己的人类应该表现得更才对。莉塔不依不饶地抓住冷漠的阿尔的肩膀，嗔怪地、轻轻地摇晃了几，数落：

于是，阿尔不动声地从床铺上起，把那枚王冠状的发卡轻轻别莉塔的红发里，一如既往地打趣莉塔：

解决完这桩小事，人鱼立时直起，灿烂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对莉塔的这信任或许在旁人里是盲目的，可阿尔却对自己的这份信任异常有底气。阿尔认为，就算是莉塔真的将她拖了渊，莉塔也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一定是为了她好

阿尔听着莉塔这场并非给自己的演唱，她听不莉塔这首歌的曲调或者旋律，只能从她腔的震动中会到这不是一首轻柔的歌。

事实证明，莉塔在自己的族天赋上并没有说大话。尽作为人鱼的她嗅觉不如阿芙拉，听觉比不过葛瑞丝，但在蛊惑神智的唱上，莉塔的确数一数二。

她想到之前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小片微不足的淤青，莉塔都为它落了泪，人鱼要是知自己在不经意间伤了阿尔尽阿尔觉得这本算不得什么伤，但她很确信，莉塔绝对会为了这算不上伤的伤自责好久。

怀中，与莉塔之间毫无距离可言。

我也没让你等我多久!你居然还能走神?!哼!你这个人类，我就知，你本不在乎我!

曼妙的鱼尾习惯地缠绕住阿尔的双，或许是因为今晚的人鱼正在放开咙尽歌唱，莉塔不由自主地顺从了自己本能的支她在毫无准备的况了捕猎的状态，那条鱼尾缠绕阿尔的力度比往日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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