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48节(3/3)

颤。

他当即松开云眠，转，剑，跃起，挥斩。

凛冽剑气横劈过魑王，他又飞纵而起，迎着那冲来的魑王，剑迅速划。

待他影在魑王后落定，那兽兀自向前奔几步，随即躯四分五裂，如同垮塌的小山，轰然倒地。

秦拓收剑，转，隔着那一堆尸山，看向云眠。

云眠仍站在原，仿佛被离了魂魄般，只是一动不动地回望着。

秦拓立即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拉着人几步跨上旁边石阶，踏一栋空殿。

殿门大敞，天光斜照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云眠的脸庞。他此刻的脸已不再苍白，那双一直盯着秦拓，视线未挪开半分。

无需再问，秦拓心里一片雪亮，他应该什么都知了。

两人相对而立，云眠心翻涌着各绪。待到刚见着人的狂喜和激动过去，底那积压着的重委屈，便彻底漫了上来。

他呼逐渐重，睛发红，却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有那双里光积聚，悬在睫上，颤巍巍地将落未落。

秦拓看他这幅模样，心蓦地一痛，伸手想去拉他衣袖。

啪一声脆响，那手被狠狠拍开。

秦拓素来能说会，此时却脑中空空。他怔了怔，又笨拙地伸手去拉。

啪！

那只手再次被拍落。

见那积蓄的泪就要掉来，秦拓心慌意，想也未想便昂起，用鼻孔对着他。

往日这时候，云眠总会忍不住发笑。但此时他非但不笑，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扑了上去，一拳砸在他膛上。

秦拓闷哼一声，顺着那力向后踉跄半步，捂着，眉蹙起，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云眠瞪着他，攥着拳，浑都在细细地抖。

秦拓便不晃了，立即站稳了。

“怎么来得这样快？一路辛不辛苦？”秦拓努力维持着镇定，终于找到了一句话。

这是从殿后，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云眠在路上就想过见面后该说什么，想了很多，或暗藏机锋的讥诮，或故作疏离的寒暄，上最恰当的表，都很得，也很妙。

但现在他把那些全忘了，只带着哭腔回了声：“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