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可最终，她还是闭了嘴，把话咽。

在这时候刨究底，能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也不问，只用行动来表达心活动吗？这个拥抱除却接受，会有怜悯和疼惜的意思吗？

她都好了被将雪问问题的准备，结果只等来了一个无声的答案。

待到一定时机，萧珞寒试着退却。

你把我叫来看你，就没打算说什么吗？

的事是“学坏”，她只是将侣关系展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发生的事单独拎来，提前行一次尝试罢了，主要好奇将雪目前的接受度如何。

萧珞寒趁此机会脱，指尖在她颊上刮了刮：“今日就这样吧。”

不小珞究竟是和亲前就接受过相关教导——她忘了在哪个史料中见过，大概意思是，嫁给皇帝或者太的女，婚前都要接受中年嬷嬷的特殊教导，这样更能早早地为皇室开枝散叶，还是来到这里之后悄悄行过一番探索，既然小珞自愿把这一面剖开给她看，那她理应尊重这份选择。

果然如她所料，已经开始沉迷的将雪意识主动追逐而来，笨拙地效仿着她，又刮又搅，到最后，竟成了舍不得结束的那个。

辛辣的薄荷香与清甜的橙味儿混合在一起。

这意味着小珞愿意全心信赖她，甚至隐隐有托付自之意，她如果也喜小珞，就不要拿过剩的好奇心去辜负这份信任。

……你就没有一要问的么？我的行为不可疑吗？

她张了张，本想主动说什么，或者把自己刚才思索时总结的困惑都问一遍。

尽疑云一团接着一团冒来，可不知为何，她却到心被它们堆满了，反而变得安定来。

底线以，她愿意包容小珞提的一切。

开门的瞬间，温度差导致的室冷风刮来，把已经昏的将雪得一怔。

见她穿好睡衣来，径直走向洗手池开始刷牙，将雪更张了。

之后的几日，亲朋好友面前，两个人都伪装得很好。

除了意识里搭载另一个自己的将梅，和原本就“等着嗑她俩”的谢析桐祖孙，谁也没意识到她们的关系已经变质了。

小珞需要答案来填补心空，那么她只需要给小珞一个反馈就够了，欣然接受，或者暂时还不接受，而不是一连串的反问。

这反而到萧珞寒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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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将雪终于回过神，像是经过了格外漫的反弧，这会儿才开始化熟透龙虾，说话也变得结，“我确实该睡觉了，你、你要继续补晚吗？还是继续推《非梦》？”

于是当萧珞寒放好牙刷牙杯后，将雪默不作声地从后方拥了上去。

“……变化应该是她们那天外之后发生的吧？”

搭上将雪垂在自己前的手，萧珞寒在她怀中转过去，微抬，毫不费劲地凑上那近在咫尺的柔。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互动饱和了，一夜过去，二人睡相居然都很老实，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总有一个贴在另一人上。

她觉将雪显然毫无准备，还瑟缩了一，但醒过神来，便开始合着回应了。

正月初五，跟酒店确定完最后的生日宴方案，将梅还是忍不住找萧凌寒讨论了，“我原本以为只有你妹妹开窍了，阿雪依然是木，结果这几天阿雪的表现也不对劲起来了。”

但现在已经时候不早了，萧珞寒一想到她们今晚一起走过的路程，以及漫的转地铁之旅，觉得将雪真的该休息了，便慢慢地挪到门，摁门把手。

一句话也无，只是拥着，与她轻轻挨着脑袋，借用拂过耳际的气息告诉她，自己就在这里。

不合时宜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她又宕机了。

于是她全程一字未说，和往常一样静静洗完了澡。

“没有第三个选项么？”萧珞寒顺手关上了卫生间的灯。

将雪：……

要是将雪暂时还难以接受，甚至十分抗拒，那么这程度的互动延后再延后便好，本来这也只是自己心血来罢了。

我都看完了诶，你真的什么也不讲吗？

“还虚弱的那段时间，我经常会怎么也睡不够。”萧珞寒正解释，“起初会疚，后来母亲告诉我，这是应当的，我并非偷懒渴睡，而是需要利用足够的睡眠来疗愈病。”

“所以不必担心我睡不着。”她低低地笑起来，“在足够安心的地方，我能一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