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586节(3/3)

《前奏曲》！？......“

......

“5秒，3秒，或者2秒！”

不坠之火节日弦乐团驻场音乐厅，空的地排练室里，安德尔提琴家公司的跨国销售代表，正在给摄影师袋里印有路易斯国王像的新历900年荣誉纪念大金币，“2秒！只要让乐手涂抹我们松香的特写镜现在《霍夫曼留声机》的录制纪录片里......”

他低沉的话音未落，地面上又突然传来爆裂失控的拾音电极麦克风抗议声。

“这是亵渎！“

浪漫主义元老作曲家洛尔芬的铜像，《雅努斯之声》主编挥舞着当日自家刊的条：

“把歌剧改称'乐剧'已是离经叛，现在竟然还准备把尼古拉谐振线圈搬上古典戏剧的机械舞台，去模拟什么‘之死’电光？“

对面《分离》的特约乐评家从人山人海中走前一步，冷笑着亮数据：

“这项由新兴电气工程师协会贡献的灯光设计技术支撑方案，最终赢得了百分之37的票选支持率，胜第二名10个百分！您猜院线的资乐迷们最看什么？“

现在的况是，尽票房数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自己突破自己记录”的自闭循环，现场或转播分会场的上座率，也是明显可预见的100%，但将乐迷的这些反应批为“荒诞”的人也不在少数——

譬如在场的《南音乐报》记者就依然举着自家刊登骇人标题的版：

「四小时乐剧将成听觉酷刑」

因为官方宣传单上的演时，赫然写的是晚8-晚12，且不设中场休息！

也有很多售票的外墙上被刷满标语：“电气化歌剧舞台是艺术的断台！”

真正的战争则发生在《华尔斯坦先驱报》编辑——卧病修养期间的主编从医院挣扎着闯，撕碎了副手撰写的娱乐向初稿：“把‘史上最伟大乐剧’标题换成‘资本与艺术的肮脏联姻’！没看见整版广告都被果业公司和汽车大亨包了吗？”

......

当各界人士在圣珀尔托的里里外外厮杀时，真正的朝圣者或一探究竟者，正“艰难”穿越着最后三公里的山路。

圣珀尔托城北，法朗科尼亚自由小镇，剧院所在地。它隐藏在植被鲜茂密的法朗科尼亚山脉以南丘陵地带，镇上整齐划一又别一格的胡桃木墙板与鎏金棕桐叶装饰房屋，每每让造访于此的游客们赏心悦目。

当然，这么一座诗意、宁静、优雅、甚至有“远离主城区浮华喧嚣”意境的自由小城，嗯，今天不能幸免地......排起了车队龙！

夕将剧院的廓染成血琥珀，山脚亮起的是蜿蜒十英里的车与汽车灯光。

“哔哔哔！！”“叮铃铃——”

坐在车的绅士们，看似是在不绝如缕的汽车鸣笛与车铃铛声中稳坐席位、闭目养神，实则平均每隔五分钟，就睁开睛掏一次怀表。

理说，这本不应该。

“法朗科尼亚自由小镇”虽然远离主城区，但作为圣珀尔托的著名旅游景之一，它的通条件，在小镇这一级别里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