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12节(3/3)

之歌”。

“一不可平息、无可言说的，存在我躁动，它渴望放声。”

“对沉默的渴望，在我动：是光明的诉求，以暗夜之索求自由。”

轻声颂念之际，范宁的手指在吉他上落指拨弦，从f音到更八度的f音，音符的颗粒投，带起弦乐音的阵阵涟漪。

这几乎就是“悲剧”响曲末乐章里，那个小提琴solo“仰天问动机”的复刻，宏大又凄楚，弦之声愁百结。

但这次的回望只有真正意义上的短短一瞬，短短四小节引，旋律了一片由木组响的温的泉中。

也算又是“解毒剂”吧。

诚如尼采所言，这是者的歌。

泉自然是织泼洒的，主题的对位织形态亦如是。声中最富辨识度的，是单簧格言似的重复音型，它有些起到了类似洛克音乐中“固定低音”的功能，依靠多次的复现与有限程度的变化来确定意义，用以抵抗接来“虚无”的侵蚀与同化——当然，它在音中的位置并不低，掌握了“不休之秘”源的范宁已经可以不受任何表层作曲程式的局限，也不再一定需要“乐”为之发声。

在它相得益彰的拍衬托之，弦乐的丝绸铺就、乐哼鸣的颤音、更显明的行步似的旋律......一切汇合成完整的主题汩汩淌。

第二次的“夜之巡礼”，真正意义上地开始了。

虚幻的台阶往延伸而去，的“绵密程度”在变稀，光怪陆离的景象逐渐浑浊，彩饱和度疯狂失。

一切成一片单调的、缓缓淌的昏黄，如同一条裹挟了太多泥沙、而疲惫不堪的河。

范宁近了“游”，踩了“河床”。

但这虚幻的台阶还在往延伸。

“呵，我憎恶光明的掠夺，我渴望渊的呼——可这是我被注定的困境，瞳被钉在永恒的火。”

“你们这些潜我脚的黑暗，请吞饮这过度圣化的痛楚——我向你们投掷金的矛，用我的光撕开你们沼泽的脉络。”

某一刻的刹那，范宁到耳旁所有的声音被连除了。

包括自己所听到的自己颂念尼采诗篇的声音。

最先死亡的是听觉，耳成为无用的摆设，接着，彩开始消亡，饱和度溃散，块本也瓦解成灰白，事的形状与角度化成模糊的廓，温度的概念也开始发生遗忘......

这样的行为对任何人来说都与自我弃绝无异。

哪怕历史上那些再大的执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