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74节(3/3)

实从来没有选择权。她什么时候愿意吃掉他，她什么时候想要离开他，他只是攥着这稀薄的时间，自以为了个献的圣人。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文斯和姑姑……不，和格拉夫伯爵夫人。

他需要给他们留些什么作为歉，他们真心地护了他，疼惜了他，并遭到了他的欺骗，整十年。

他应该死在噬人之森的，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那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以诺想着，去厨房了晚餐，油汤和煎，烤箱里烤着餐后甜品，黄油散发郁的香味，以诺穿着那条曾被浸的围裙，袖上去，溅的油在手臂上几个红。

将一切摆上餐桌后，以诺去梅妮居住的侧栋别墅接古拉。梅妮在哼着摇篮曲，坐在垫上，古拉趴在她怀里，耳朵贴着她微微展弧度的腹。

梅妮见到他，了个“嘘”的手势，又用气声轻轻告诉他：“古拉刚才……第一次提了，想去看看埃里克。”

以诺有些张起来，但看着现在的气氛，又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么担心：“然后呢？发生什么了吗？”

梅妮摇摇：“埃里克现在的况好一些了，他看到古拉，虽然害怕，但是没有失控。”

“然后古拉问我，小草莓会好好生吗？我会不会一直抱着它，哄它，让它吃得饱饱的？”梅妮角有地笑了，“我还没给孩起名呢，怎么就叫小草莓了？”

以诺没有说话，只是心变得柔。

他想，无论古拉需不需要，自己果然还是应该给她留什么，哪怕她转就忘了丢掉也好。

“对了。”梅妮想起什么，侧拿过一个包裹推到他面前，“这是丹尼医生给您的，说是您上次向他询问的东西。他还是建议由医生来作，但您似乎不希望。”

“是，麻烦你了，梅妮夫人。”以诺接过包裹，把熟睡的古拉背在背上。

古拉在一晃一晃的摇动中醒来了，前是熟悉的灿金发，她立刻把以诺的脖抱得更，张嘴在他的后颈上咬了咬。

以诺脚步一停，笑：“在磨牙吗？”

“在吃你。”古拉嘀嘀咕咕。

“那怎么办？吃了我，还吃得晚餐吗？”

“吃得！”

以诺又笑了，他是一个时常保持微笑的人，这是贵族的礼仪，但他很少这样轻易地真心的笑容。他背着古拉一步步往屋里走，像是背着一对轻盈的翅膀。

在这一刻，他谢自己还活着。

他们吃晚餐，古拉将松糕上的蜂抹在他的脸上，她几乎没吃多少，古拉从前一向是把他的所有一不浪费地吃完，恨不得连盘都啃净的。

但这次，她只是很用力地吻他，他，以诺仰起脖，任由她咬住自己的结。他幼年时见过捕猎的野狼，它咬住猎的咙，羔羊挣扎着，发沉默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