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卡厄斯这等雄虫贡献多到不完，费这么大心思到“虫巢”里找乐，难是为了在失控时杀虫？

……糟糕，应该早早去买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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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从善如地向后退开两步，就在舒缓的音乐里，一边解钮扣，一边开始缓缓舞动。

杀死一只脱衣舞虫倒是不用付什么法律责任，更何况他付完钱了。

他得专注，也锐地注意到卡厄斯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他上。

雄虫大的躯微微前倾，将额抵在了约书亚的颈窝，鼻尖抵在他的前闻来闻去。

这是他的生存之，人在虫族，不由己，该的时候，该的时候，绿茶一也没什么不好。

卡厄斯渴地咽了咙，双眸猛地暗沉：“既然我付钱了，你今晚就要待在这里陪我。”

不论是虫母教会还是雄虫教会，他们每天就各观的不同吵吵吵，唯一达成共识的就是——虫母必须被完全封闭地保护起来。

好事了，团。”

“我看到您在打通讯，我不想打扰到您。”

约书亚虚伪地一笑：“是的，像我们这雄虫，活一天都算赚到，赚一钱就想买吃，您能理解的对吗？”

“你吃的时候在上了吗？在哪里买的？”

“黑市上买的，度很吧？我也很喜，但是找不到了，黑市都是动摊位。”

一前所未有的平静，如同温的，悄然漫过涸裂的神脑域，抚平了那些躁动与痛苦。

约书亚依言走近，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停，不动声地扯了扯衣服，柔和而讨好地笑着：“团阁。”

……前的分明是一只雄虫，哪里来的香？

约书亚走过去，顺便脱了衣挂在门。

他又不是真来卖的，不可能一坐雄虫上。

约书亚知这群疯对虫母和虫的渴望，他并不想坦白自己是虫母的事实，也不想被这群雄虫以保护的名义囚禁。

首先，虫族都是男外貌，其次，这对一个直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没有药能治疗这基因病，只有虫母的神链接可以治愈他们。可惜没了虫母之后，虫族就走向了一条不归路，低等级的雄虫无法抵抗神力失控，死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卡厄斯这等级才有命活来，但是等待他们的也终将是英年早逝。

他走到距离卡厄斯几步远的地方停，这个距离既显得亲近，又留有反应的空间。

随着他的靠近，卡厄斯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他缓缓睁开，纯金的竖瞳直直地看向约书亚。

“你……”卡厄斯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吃过才过来的吗？”

卡厄斯维持着贴近的姿势，像一试图确认所有的猛兽，细细地嗅着他上的味，鼻尖不小心拱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约书亚一把将他推开，“团，抱歉，这太失礼了，我去换件衣服——”

舞毕，约书亚微微息着停，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前的布料似乎又有些了。

卡厄斯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反问。

这安宁的觉太过陌生，至少在达两年日夜不息的战场死亡威胁之后，弥足珍贵。

他的动作变得畅而柔和，没有了刻意卖的，反而展现一自然的韵律和态，手臂舒展，腰肢轻摆，脚步移动间带着一奇异的优雅，仿佛在模拟星云动。

卡厄斯“嗯”了一声，挂断通讯，骨节分明的手指压着太，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某隐忍的躁动：“……站着什么？过来。”

雄虫神力失控时，会对周遭环境造成毁灭打击，严重时会引起社会动，他们会自杀。所以，许多虫族并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于神力溃败。

“别动。”

“的不错。”卡厄斯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卡厄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引，久久没有移开。

约书亚不认为自己可以有这么神奇的治愈功能，他可是一只劣等虫母。

约书亚却并不到恐惧。

“支舞。”卡厄斯回过神，靠在垫里，着眉心命令，“要安静的。”

看得来，雄虫神力失控了。

这不是在楼那充满挑逗和爆发力的舞，而是更接近于某即兴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