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熟悉的牵引(2/2)

她不容置喙地頷首，随后指向自己耳朵，另一隻手则是不偏不倚地指向他的，「梦里，声音不是必然的。而是……你能不能受到他们的心。」

──苏辰奚，十八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眶泛泪，震惊地捂住嘴，「你怎么回来了？」

字跡工整地浮现──

他的表错愕，边用着手语表示，「梦里？我们也会他们的梦境吗？」

她缓缓地闔上那本记录无数灵魂愿望的梦页之书，随即翻向一页尚未被命运沾染的空白。

他错愕地望着那图案，心中浮现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而她则是陷沉重的思虑。

那一刻，她的心久违地绽放。

正当两人疑惑地互相对望时，纸面中央，彷彿被遗忘许久的力量被无声唤醒，一银白的细线自笔跡缓缓延展开来。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底的震惊依然清晰可见。

纸面上泛着温微光，如月洒落湖面，洁白得近乎透明。

「更何况，我这家店……从未製作过s级捕梦网，因为等级实在是太。只有丝织主才有办法完成。」

手语在静謐的空气中缓缓动，如微风穿过树梢，发细微的谈声。

「写你的名字，还有年龄。」

良久后，她才终于回应，脸上充斥着貌岸然的痕跡，「一般来说，只有求取过a级以上捕梦网的人，才有成为织梦者的资格。」

「思念无法让人在现实里重逢，但能让重生。」

也许他比自己想像中，更早就踏梦的边界。

──只是忘了自己，从何开始。

那是一张顏无法辨识的捕梦网，光线朦胧却烈，像是雾中月光穿过羽翼，闪烁着隐约的韵律。

那光芒照亮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一裂，正悄悄地，从这张纸页开始渗透并且扩散。

墨痕刚落，页面却没有如预期般泛起光影与画面。

「你曾经求取过s级捕梦网……」

那不是一张单纯的梦网，而是一段未曾说的愿望、一个被代价封印的选择。

他说：「因为你还记得我，我在梦里守着你。」

它缠绕梦境的纹路，描绘一张緻的网。

纸页沉静无声，像是被冰霜凝结的湖面，连一丝涟漪也未泛起。

她不自觉地娑着梦页边缘，神变得格外专注，梦页上的灵魂彷若在她的指尖动。

她的嗓音轻柔，如同陷梦之中，「三样工作：接待来访者、挑选梦境顏、确保委託者在梦中不会迷失。」

顾清晞澄澈的眸闪过难以掩藏的震动。

她神凝重地凝视着他，嗓音温柔却带着警觉，「但你不是，你甚至还是『s级』。如果你曾经求取过s级捕梦网，你应该早就属于你的梦境完成心愿，或者经营属于你的捕梦网杂货店，而不是重返这里。」

虽然顾清晞失聪，但她可以透过对方的，来了解对方的容，而且她也可以语调轻柔地跟他人沟通。

他的神在困惑与惊异织，而她的眸也浮现一丝不敢置信。

这样的现象极为罕见，因为梦页从来都不会说谎。

「……是s级。」

她将书推至他面前，动作轻柔地从笔筒中取一支羽笔，放他的掌心。

他愣怔片刻，才垂在空白的页面落笔。

梦页上的捕梦网静静地闪烁着光芒，虽然顏难以辨认，却蕴藏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梦里，她的丈夫微笑着走，熟练地替她泡冲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