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节(3/3)

是对正常人还是对武夫而言，这行为都相当于是他们生命的延续，由血脉亲或其他东西链接在一起，一代代传承去。

可……明纵衣是不同的。

哪怕在不息的况，他也能活一千年，如果以二十五年为一代，他能见到三十九代后的人，如果息或得到了什么大突破，这个数字还将成倍增。

将未完成的心愿寄托给后代，视作生命的延续？

不需要！

像是东方祭，他就没有留过任何一个孙，尽五百年来冒充东方祭后代的人能绕摇光城三圈，但事实是，东方祭没有任何一个经记录且可供考据的后代。

师青环笑：“这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明纵衣说，“徒增离别之苦罢了。”

“所以说啊……”

师青环忍不住叹一声。

“先前也好，现在也好，都在说什么啊，‘陪大家走完这一世吧’什么的，‘徒增离别之苦’什么的……为什么总是一就看到‘最后’？就一也不觉得这样的想法太悲观了吗。”

明纵衣一怔。

“因为，未来的局面完全可以预料不是吗？无论在这之中得到什么，都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这就是明纵衣的想法，在见过东方祭后，他害怕成为对方那般模样，却也意识到那是必然的结果，所有好果实中都带着穿的毒药，发作的时效或许是五十年，或许是一百年，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会发作，直到明纵衣和东方祭一样麻木。

然而，师青环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那，就一直这样去吧。”

“一直……？”

“是，一直。”师青环微笑，“每一个毒苹果都十分甜，吃去的话，担心会在几十年后被那毒药支，但是没关系，一个苹果能解上一个苹果的毒，就这样一个个吃去，不停苟延残的同时，也享受着一个个甜的苹果……虽然说其中的毒会无限累积，但只要不爆发来不就好了。”

“毕竟，直接往终看的话，师弟你也一定会有死的那一天，那，就一直吃苹果直到那个时候吧，永远不给那积压的毒爆发来的机会。”

“……”

明纵衣一时间说不话来。

“怎么了？”师青环笑，“被师我天才般的想法震惊到说不话来了？”

“……算是吧。”明纵衣愣了好半天，这才说，“和藏太祖完全相反呢……”

东方祭是绝不碰不该碰的东西，无论那苹果多么甜，多么能够滋他枯萎的心，唯一的破戒则是因为和他一样同为绝世天才的明纵衣。

而师青环这边，走向了与东方祭截然不同的方向，心绝不会枯萎，但那无限累积的毒着实是难以跨越的关卡……的确像是师青环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