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冠冕堂皇(2/2)

每一个。

无一例外。

都没有。

不他一开始扮成什么角，生死与共的挚友，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山盟海誓的人。

艾里斯刚开始还会隐隐期待。

……

艾里斯会给予他们比这破烂“神力”好一万倍的东西。

真的。

这个没有力、平平无奇、看起来乏味又怯懦的莉莉，到底是个什么人？

温柔，大，受迎，天之骄，对莉莉独一无二地好——多完的朋友模板。

呵。

那枚小金球在他指尖上方缓缓旋转，映着他没什么绪的异瞳。

居然有人愿意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把这样一个“废”带神境心。

每一个人，都着悲痛、不舍、无奈、祈求的面，说着冠冕堂皇的鬼话，让他成为光明神至无上荣耀的一分。

“崇无上的光明神，将赐予你直面抉择、勇往直前的无畏。”

他想，只要有一个，哪怕只有一个，能放弃那唾手可得的神力诱惑……

每个神境的人都一样。

娜这个疯女人。

他幻化成躲在废墟影里，奄奄一息、可怜、委屈的莉莉。

这么久，居然毫无察觉。

艾里斯随意地坐在冰冷的祭台边缘，一条曲起，脚踝搭在台沿。

一柄小巧致的金匕首，现在莉莉手中。

真没劲。

坦然地承认自己的卑鄙、虚伪，或者脆为自己的选择歉，说一句“对不起，但我真的想要那个力量”……

她居然一见面，就拿着剑直接照着他心。

艾里斯有好奇，莉莉来后之后会什么，期待可以拿着神力离开，然后自以为是的沾沾自喜吗？

艾里斯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微笑着，让他们成为光明神的新养料。

“留的人，将在此安眠，无痛无苦。离开的人，则可携带一份神谕的力量，重返人间。”

期盼着能帮助本不需要她心的、大的朋友。

他打了个哈欠，底泛起一生理的光，很快又被无聊压了去。

虚伪得令人发笑。

艾里斯就没见过这么……又弱又没用的人。

他不想再用娜的脸，脆了她的份，造了一个“艾里斯”来。

所以，莉莉，你会怎么选择呢？

都会说着最漂亮、最不舍、最无奈的话，然后，把刀藏在背后。

艾里斯指尖的金小球转得越来越快，映着他冰冷的瞳孔。

艾里斯开始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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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梦都不敢想大的，只敢幻想弱小的、无用的治愈系力。

后来，艾里斯要求越降越低。

艾里斯觉得无聊透。

弱的可笑。

真恶心。

无论来前多好，誓言多刻，承诺多动人。

幸好他躲得快。

看来莉莉也没什么不同。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艾里斯厌倦地想，只要他们能说几句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