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4/5)

小女帝的脸微微变了一。

“母后，您说这些什么？”

谢见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然而平静，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把陆青喝过的酒，给本送来吧。”

小女帝的脸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恰到好的疑惑。

“母后说什么？朕听不懂。”

“别装了。”谢见微冷声：“本要那酒。你给，还是不给？”

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女帝站在那里，看着母后，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绪。

谢见微看着她，角弯起一个惨然的弧度，“怎么？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小女帝的脸彻底变了，声音微颤，“母后，朕没有这个意——”

“把酒送过来。”谢见微打断了她，已有了几分不耐，“本不想再说第三遍。”

小女帝站在那里看着母后，嘴翕动了几次，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来。

最后，她垂帘，行了一礼。

“好。母后好好歇息，朕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快步朝殿外走去。

那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在逃离什么。

谢见微没有叫住她，望着那扇闭的门，角那抹惨然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而小女帝也没有让她等太久。

当夜，一只锦盒被送到了乐殿。

泠月捧着锦盒，手有些发抖。“太后，陛让人送来的。”

谢见微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只白瓷酒瓶，小巧玲珑，谢见微将酒瓶握在掌心，站起，朝阁走去。

泠月连忙跟上，“太后，您——”

“退吧。”

泠月不敢再跟，只得停在原地，看着太后的影消失在阁的门。

阁里，烛火昏黄。

陆青依旧躺在榻上，面容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谢见微在她边坐，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睁开，看着陆青那张安静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似哭似笑，带着几分凄凉，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怨憎。

“陆青，你真的好狠。”

没有人回答她。

“她也好狠。”谢见微继续，声音微微发颤，“你们都要本，都要本……”

她低，将脸埋在陆青的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颤动的弧度越来越大。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来。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光，却没有落来。

她看着陆青，看了很久，又轻轻叹了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认命。

“罢了。”她的声音有些飘忽，“终究是本欠你的。”

她拿起那只白瓷酒瓶，开瓶，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她将瓶送到边，仰起，一饮而尽。

酒，没有任何味。

她放酒瓶，在陆青边躺，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侧。

“陆青。”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等我。”

殿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