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完了完了完了。

戒指呢？

秦青瓷看着她，没说话。

*

宋成雪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她不敢追问，怕问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东西，又怕不问就永远不知答案。

“昨天在包间，”她转移话题，声音越来越小，“你说了一句话。”

她眯着睛翻了个，脑袋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胃里也翻腾着，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遍浑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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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了。

今晚的梦里，会不会也有梨涡？

宋成雪把脸埋枕里，枕是木质调的味，淡淡的，很好闻。但她现在只想把自己闷死。

对，是梦。

“昨晚的事，还记得吗？”秦青瓷问，语气很平淡。

宋成雪颤颤巍巍摸了摸自己的嘴，如果是梦里，为什么嘴上好像还留着那个？的，凉凉的，像果冻。

等等。

“凭她是我女朋友。”

然后——

宋成雪咬了咬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飘，就是不敢落在秦青瓷脸上。飘到窗帘，飘到衣柜，飘到床柜上的解酒药，最后飘到秦青瓷的手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无名指上——

“你的戒指呢？”她脱而。

“记得什么？”

这是哪儿？

秦青瓷坐在床边，看着她。

宋成雪捂住脸，整个人僵住了。

宋成雪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她又倒了回去。

宋成雪盯着秦青瓷的手指看了几秒，都没有。那枚银的戒指，那枚从来没摘过的戒指，不在了。

以为是在梦，所以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为什么？”

宋成雪慢慢抬起，看着白的墙，表一片空白。

闭上睛。

秦青瓷看了一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摘了。”

是梦吧？应该是梦吧？

第二天早上，宋成雪是被光晃醒的。

她环顾四周，白的墙，黑灰的家，床柜上放着一杯和一盒解酒药。窗帘是浅灰的，被晨光照得透亮。衣柜旁边挂着一件黑夹克，她见过秦青瓷穿。

“……好像记得一。”

宋成雪刚想哭，然后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说了，她真的说了，不是在心里说的，不是在梦里说的，是对着秦青瓷本人，一个字一个字说来的。

“我喜的歌是青瓷，我喜的人是秦青瓷！”

宋成雪的脑“嗡”了一声。

“一都不记得？”

宋成雪乖乖地伸手去拿杯。手指碰到杯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知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张。

秦青瓷站在门，手里端着一杯蜂。她穿了一件白的家居服，发还没打理，卷发散的垂在，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温柔。

“我喜的人是秦青瓷。”

她想起自己直地坐起来，把秦青瓷当成兰瑗桂说了一句话。

她正想找个地钻去，卧室门被推开了。

她亲了秦青瓷。

“不、不太记得了。”她心虚地说。

这不是她的衣服，她低闻了闻，很香，是秦青瓷的味。

宋成雪差被呛到。

她盯着陌生的天板看了十秒，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回来。聚餐，谭责酒，兰瑗桂打电话，秦青瓷来了。

“把蜂喝了。”

是梦吗？一定是梦吧？她经常这梦，梦见秦青瓷说喜她，梦见秦青瓷亲她，梦见秦青瓷说她是她女朋友。每次都特别真实，每次醒来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气，又觉得有失落。然后她发现自己上穿着一件t恤，白的，很大，领大半个肩膀。

“还好……”

她没办法面对秦青瓷了，永远没办法了。

她真的在秦青瓷家。

“醒了？”秦青瓷走过来，把蜂放在床柜上。

她低喝，不敢看秦青瓷。

“疼吗？”

“嗯……”宋成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叫，脸埋在被后面，只两只睛。

这不是梦。

她好像还亲了秦青瓷。

那昨晚——昨晚那些事——

如果不是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