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2/2)

“小猫。”靳琛的手从他发里来，顺着他的肩膀去，经过手臂，经过肘弯，经过手腕侧那一片薄得能看见血的肤，最后停在腰侧。

月光从舷窗照来，在床单上画一个银白的圆。

“不讲。”靳琛说，理直气壮，“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讲。”

飞行里有气炉在响，嗡嗡的，很低沉，像一只远方的蜂在飞。

靳琛低，吻住了他。

飞行里很不安静，却也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一起一伏，像。

他的影投在夏洄上，把月光切成一块一块的，在那些光块的间隙里，夏洄的肤是白的，白得像雪，白得像月光本。

夏洄觉到他的呼打在自己脸上，又急又，带着压抑了很久的、快要关不住的东西。

路过夏洄的耳后，他在那里亲了一，很轻，像在抚一旧伤。

靳琛终于得到了他心甘愿的给予，志得意满。

夏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拉毯：“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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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带着被冷风来的红，睛瞪得，“靳琛，你——”

“以后，”他混地低语，气在漉漉的肤上，“这里只能留我的印记。”

靳琛手臂收了一，把他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正式开始侵略与攻占。

那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划什么，只是在受。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有床，有灯，有一扇圆形的舷窗。

“这双睛，”靳琛的嘴移到另一只睛上，又亲了一，“我想了六年。”

他的吻从嘴移到耳，从耳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

靳琛的手扣着夏洄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回床上一扔，自己单膝跪去凑近。

这一次的吻和帐篷里的不一样。

夏洄钻睡袋，清瘦的线条畅，靳琛站在床边，看着夏洄，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亮照来，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靳琛伸手，握住夏洄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夏洄被他亲得有些，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攥得很：“靳琛……你讲不讲理？”

脚踝也叉在他后腰的位置。

他弯腰，在夏洄的睛上亲了一。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舷窗的正中央，圆圆的，亮亮的，像一个银的大盘挂在黑的天幕上。

受掌心面那些肌的纹理，那些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线条，那些因为克制而绷的肌腱。

夏洄的抬起来，膝盖抵着靳琛的腰侧，然后慢慢地，一一地收拢。

嘴移到嘴角。“这个嘴，”停在那里，没有亲，只是贴着，说话的时候嘴蹭着嘴，“也想了六年。”

圆里面有两个人影，像一幅墨画，墨的地方是靳琛的肩膀和背脊，淡的地方是夏洄的手指尖，搭在那片宽阔的背脊上，随着呼的起伏轻轻无意识地划着。

夏洄的很薄，能觉到嘴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肤渗去，的，像一片羽落在上面。

偶尔有风声从外面掠过，尖锐的、短促的，像某鸟类的鸣叫。

他把那只手举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一。

他抱着靳琛。

他的手从毯上移开，抬起来，落在夏洄的脸上，手指摸过眉骨，摸过鼻梁，摸过嘴，最后停在上：“小猫，给我吧，我要你。”

他们没有再说话。

嘴移到鼻尖。“这个鼻，”亲了一，“想了六年。”

夏洄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靳琛的掌心里动了一，回勾了一他的指尖。

偶尔有一块光落在他的锁骨上，那里有一小片肤被亲红了，红得很淡，像桃浸在里褪来的颜。

夏洄的手还是凉的，但比白天了很多，指尖不再像冰了。

靳琛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拉。

靳琛的手肘撑在夏洄耳朵两侧，十指叉他的发里，掌抵着他的太，拇指在他的鬓角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他躺来，面对着夏洄。

帐篷里的吻是试探的，这个吻是确定的。

靳琛没让他说完，抱着他，走过短廊，推开一扇门。

“看你。”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六年没好好看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