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应亭急白脸地说完一通，才后知后觉地考虑到语言的垒，于是转向郑穹，“你能帮我翻译吗？”

“哦呦，”应亭度过了久别重逢的尴尬期，蹲来拍周的，“这么厉害啊。”

“周就可以，他是人类的时候，经常外派他去这项工作。”

周变成狗以后，常有焦躁的时刻。

郑穹原本站在一边看闹，应亭突然叫他翻译，脸上的笑就收回去了。

应亭在电光火石之间大脑转得飞快，想到老杨和他说狗也会吃醋，又想到他在狗里岌岌可危的信誉分，也顾不得什么之间的跨越了，“我没有养别的狗，是上次警的时候带回来的浪狗，现在养在我们派所。”

郑穹嗅了嗅，一小狗味，装模作样地问他：“你摸什么了啊？”

应亭顿住了，突然想到周在不久之前问他的问题。

应亭上前两步，问：“我本来想，等他什么时候能听懂我说话，我再和他歉，但是我想现在说，我也不知为什么，等不了了。”

见血了。

应亭站起来，周就抬着前扑到他的大上，是很有分量的阻拦，让应亭往后踉跄了一小步。

那时候他还不知周的真面目，只觉得为什么周会没来由地吃一只狗的醋——“不过说真的，你能不养别的狗吗？”

“......”

“周一直以来和我说的都是你很好呢。”

如今才了解到，他们这个群的较为安逸的生活，原来也是有一分善良的人类的奋斗和付所得，又无法避免地对前的人类更加信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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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穹觉得自己对人类的研究还是不够透彻，停了几秒，又笑了，说：“是应警官的错吗？”

摸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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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什么。”郑穹伸手，向应亭要回绳，“应警官，今天麻烦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应亭说完，看向郑穹，“能翻译吗，帮我跟他说对不起，顺便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原谅我。谢谢。”

别的狗。

明天还是加更一呢

“我那次不是故意不回他的消息，工作忙了，以后不会再现这况，真的对不起。”

郑穹早就提早问过周的意见，周暂时不想让应亭知自己能听懂人话，原因没说，但相当好猜。

这并非周本意，只是闻到那味就像中了不受控制的蛊。他反地不允许应亭上现其他狗的气味，然而看到血的瞬间又飞机耳，凑过去了他的手。

“等一。”

“歉吗，”应亭看了他一，又瞧瞧郑穹，“真的假的啊？”

应亭把手收回去，看着手背上两个小，先是泛白，过了几秒，渐渐浮上来一些红的血。

应亭不知现在周已经能听懂他说的话，或许周能偷听到更多更勇敢的表达。

应亭还没反应过来，郑穹已经把绳拿回去了，扯了周，周只好不愿地跟上他，将应亭抛在后面。

“我去洗个手好吗，”应亭站起来，“等我一。”

“我不养它——”

周听了应亭的话，颇为不好意思，他每每被外派去这项工作时，都以为这是一项保密工作，是万万不能让人类知的。

应亭不耻问：“怎么测试？”

“我可以给写况说明。”

一个人突然对着一只狗汪汪叫，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别的狗上的味。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应该是不用了，”郑穹咳了一，想了个不冲突的说辞，“他这个意思是......跟你歉。”

郑穹回，看到周的毕业论文研究对象站在不远，神复杂，是最不稳定的变量。

——人类很复杂。

“......有没有面一的方式，”郑穹说，“我不想被当成神经病。”

应亭看着前的狗，很焦急，但也不敢再拿手去碰周，双臂放在后，试图藏起手上的气味。

“我靠他怎么突然要咬我！”

第24章 sea

以前有一张可以和应亭顺畅的嘴，他那时没有怎么珍惜，现在他再想说，就很难了。

周正享受应亭的抚摸，但没摸一会儿，他就闻到一应亭手上传来的味。

郑穹说：“专业的人一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