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遥京坐起来，抖了抖她的衣服。

“唔，是被人抹了脖，尸首还丢在昨天被山坡堵住的路上，死相奇惨。”

“在屈青，字九懿。少时被家人送学堂时，先生同窗都习惯唤我，阿九。”

“……好。”

王勇很有觉地想要离开这个她看起来很多余的地方，被遥京死死摁住。

火堆蹦起一火炭，遥京看向火堆，忽略了火堆旁屈青的注视。

“好，我记住了。”屈青挤一笑意，看向她。

遥京和屈青都转去看她。

王勇又不咳了，朝着遥京挤眉。

“遥京，越遥京，无字，若真要说，家里大人常唤我‘迢迢’。”

因着这个，遥京倒记得学堂里多的那几个屈家人，脸上总是木木呆呆的，南台先生也常说他们是只会读书的“榆木脑袋”。

这说法颇为暧昧起来。

他顿了顿。

第12章

其实与其说是乡音熟悉，不如说是他这个姓在后来重建的朝城里，是了名的钟鸣鼎之家，虽说她在朝城时还年幼，但也稍有听说过。

“不算，只是少时在朝城求学，稍带了些朝城音罢了。”

他轻轻叹了气，但那气太轻了，一就溜了黑暗中，无声无息。

经由昨夜，虽说没有多熟悉，但是遥京也觉得他不是一个多难以接近的人。

我无碍。”

“好，”遥京应，准备离去，见他在逐渐灭了的火堆旁一动不动，又复回过，说，“大人也早些睡吧。”

反正是瞒不住的，于是她叹了气，如实说了。

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突然闪到她们面前来，如同鬼魅。

屈青走破庙，雨势渐小，天亮后应该有半日晴朗。

遥京睛睁得大了，不单单为王勇说的话，也因为当事人一秒就现在她前。

王勇形容得可怖，遥京抓了手里的衣袖，“为什么？是冲着谁来的？”

不知为什么，遥京觉得他这话问得咬牙切齿。

“抱歉，还没问姑娘闺名。”

“说起来，屈大人您是朝城人吧？听大人的音倒是十分亲切。”

屈青也只是将手里握着的玉到她的手上，“这个，看起来是你的。”

等她走到跟前，遥京才问：“怎么了，怎么这个表？”

“……方才我听老大说，他们那边死了两个人。”

屈青面如常，直说：“火堆旁，应该是昨夜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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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前跟一堵墙一样。

王勇了，把自己知的都和她说了。

遥京回到她和王勇的小角落，给踢开衣服的王勇重新盖上，渐渐睡去了。

遥京只是规规矩矩开：“那我该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屈大人。”

遥京未能明白他话中的意，伴着突如其来的困意，回答，“如此。”

王勇忽然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

只是他离得那么近，遥京才发觉他那么……。

屈家是战后来到朝城的，她那时年岁小，不太记事，但也记得屈家人为朝城重建了不少力，为安置老人小孩捐了不少钱财。

他伸手，掌心朝上，屋檐滴落的雨不太净，落在手上也是污浊。

她打了个哈欠，看着噼里啪啦的炭火又开始昏昏睡。屈青这时说：“夜了，休息吧，明日雨停，怕是要赶路。”

一块玉躺在他的掌心，遥京认是自己的那块玉，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掉的，也没有个声响，我都不知。真是谢谢你啊。”

屈青神落寞去，甚至比刚才遥京看见的模样相比，称得上是冷漠。以至于后来遥京都没能好意思继续问他想要说的话是什么。

“我听闻……”

恰巧王勇从外面回来，遥京刚一咧开嘴，想招呼她，瞥见她严肃的模样，一时间没有开。

见遥京还是呆得不行，索就自己问了：“对了，外面的路况如何了？”

“死了？”

虽然四无人，但王勇还是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听闻是那位大人的私仇。”

次日，遥京醒的时候，王勇已经不在边了，她的衣服却又重新回到她的上。

屈青说得半真半假，里一期盼，不过可能月未明，导致遥京未能看清他那几分期盼，所以注定辜负他的期待。

王勇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