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98(2/2)

赐，本也不值得一提，奈何数量一次来稍微有庞大，即便默默地附属在最后边，还是被揪来好一顿审视。

朱厚照尤其不喜那样的觉。

就焦适之所知，私底皇上还派了人去，另锦衣卫那边就更不必说了。明暗埋伏了两手，如此后得到的消息更多。

而这一次的事，却恰恰踩在正德帝的雷上。

皇上既然把阁给叫过来，就证明不打算姑息，奈何如此举动太过危险，牵一发而动全，焦适之不认为阁的人会现在便答应皇上此事。

且别说那是否存在的幕后黑手，如今江南爆发的这件事不就是背后之人生怕被皇上清查，弃卒保车，甚至还手了卫所之事。这如同在正德帝面上重重打了一掌，他如何能善罢甘休？！若最开始他令人查林秀一案时费的力气不过十之二三，如今倒是被激得使了十成十。

焦适之曾预见过比现在还要艰难的未来，几位阁老接连请辞，最后只剩李阁老。刘瑾掌权，把控着朝政。这些所谓的未来在他的勉力拉扯之隐去，留不能说是大好，至少还算可以的现在。

皇上锐气发，那是好事。然而最近的事太多了，正德二年刚刚把锦衣卫给整顿了一遍，年末又爆发了林秀一案，接连而来的事令朝野震撼，久久不得平静。

正德帝接到此奏折后，独自一人在乾清呆了半天，来后派人把阁的人都找了过来。他一边往文华殿走一边对焦适之说：“我本以为某些人就够无耻的了，却没想到无耻之人皆是，实在不分上阶级。犯罪当杀者没有任何区别。”

他哀叹着跟焦适之抱怨，“这几个老臣也真是迂腐，我的脑袋都要被他们念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适之，我疼。”

太容易引起动了。

焦适之了一冬日的凛冽气息，听着屋隐隐的争吵声，并没有去的打算。原本他也该是站在门才是，奈何焦适之此次与皇上的想法相悖，他心底也是隐隐赞同着“隐忍”二字。

皇上这心思不是坏事，相反，一个皇帝能有如此的心思反倒是好事才是。然而对天，对朝廷而言，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一不能吃成个大胖，如之前一气把大理寺的官员都了个净自然痛快，然而面对地方却不能如此。

朱厚照对杭州前卫哗变一事的重视超乎想象，一开始或许只是派人去查探，等到了陆陆续续的消息返回后，在朝臣纷纷以为可以就此决议后，刚过正月皇上又加派了人手前去，极其的态度令人思。

焦适之在拽不住皇上脱缰的野时便猜到有这么一天，奈何皇上赏赐的数目还是大大超乎了焦适之的意料，他随同着其他大臣在奉天门前跪接旨，忍受着背后如针扎般的视线，对上殿堂上笑得肆意的君主，满心满的无奈。

……

好在焦适之心中的担忧并未成形，等到皇上从文华殿来后，脸虽然臭臭的，但比焦适之预设的最坏结局好上不少。皇上虽然生气，但不至于暴怒。

焦适之握着剑柄随同在朱厚照后，目送着皇上去往他的战场，心里开始盘算着己能些什么。浙江都司的事不可能是个例，如果皇上要彻底请查去，那么不是浙江都司，遍布全国各地的卫所定然也有相同的问题，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然而眉梢仍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是浅尝即止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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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而后动。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现在同文武百官关系还算可以的皇上，对当初最开始掌握朝政时的压抑之仍旧非常不满。他那时不过十五之数，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小，文武百官虽然面上尊敬，私底搞的小动作却是不少，令少年天总是在一被蒙蔽的状态。

浙江都司的问题在越挖越，尽数被派去的钦差队伍挖掘来。空吃军饷还算是小事，名单上的军士十去五六，余的也都是老弱病残。官兵勾结，鱼百姓也不是新鲜事，更别说其他的事。

“咳咳咳咳……”

焦适之心中想起锦衣卫持续不断监察的那几个藩王，心中涌起的担忧。若是皇上真的压不住脾气，动摇了基，那真的可能会引起祸事……

对于皇上这样的格，焦适之也曾担忧过一段时间，不过皇上向来聪慧，这样的度他反倒把握得很好。

比起心思不宁，不知皇上意的朝臣，焦适之心里倒是清楚皇上的想法。相比较其他的皇帝，正德帝是比较散漫自由的，有时候他不关注某件事，可能仅仅只是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