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2/3)

不一会儿，闻衍便上来了。

还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层？

他走到云椅边蹲了来，先把递给顾剑寒，再给他仔仔细细地搭好薄毯。

好傻。

闻衍蹙着眉盯了他一会儿，看他脸还算红，不像是弩之末的样，才稍稍放了心。

我知了！

不必

我不是那个意思。

原地留一淡淡的，符纸燃烧的余味和雷系灵力的气息。

明明是初秋，天气却已经转了凉，晚风拂过的时候稍微有冷意，对于闻衍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顾剑寒是在盛夏都不觉得的人，在这微凉的秋夜晚风里便显得格外受不住了。

师尊，能换个地方吗？我看就在楼也好的啊，你的房间宽敞，也不会透风。

师尊，我回来啦

教闻衍什么都是可以的，他想学什么他便教他什么，虽然他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良师，也没手把手教过谁，但至少态度会是很认真的。对于闻衍他不会心烦也不会甩冷脸，只要闻衍说他便能尽力去教，何必在这里说这么一大段让人生气的废话，拐弯抹角地来说服他？

他的心都在他那儿了，闻衍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居然还在担心他不够他吗？

那我去面给你拿条薄毯。

你也不是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料，以后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为师又不会不许你。再这样说些废话平白浪费为师时间，为师才真的不兴。

至于为什么顾剑寒在云雨之事中总哭，闻衍也很费解，问来问去只得到几个绵绵的掌，思来想去又睡不着。怕他是因为疼痛而不好意思说，又怕他是哪里生了病没有察觉到，迫不得已又求助了一次人工智障，结果得到了一个让他半夜起来冲冷澡的答案。

咳咳

闻衍连忙：师尊不要不兴。

师尊，舒服吗？

因为方才在榻间，顾剑寒总是埋在他颈窝轻轻嗅，像一只没有断的小猫一样黏着他，这样的举动自然令他喜不自胜，然而问他原因他又死活不说，两人也算斗争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以顾剑寒承受不住攻势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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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朝他笑，那笑容里颇有一安心的意味，洋溢着近乎失真的幸福。

顾剑寒一早便知闻衍有在修符，但看他不打算说，便也没特地问。以前是觉得他蹦哒不起来，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后来便是看得开了，知闻衍不会伤害他的事，这自由便给他了。

明日复明日，你倒是会偷懒，不要用功了么？

那不如我们明天再练吧，等白日里温度

顾剑寒陷在的棉绒绸褥里，闻衍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就好像被闻衍温柔地抱了怀里一样。

话音未落，闻衍便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我知，打趣你呢。

顾剑寒轻轻敲他额，语气里的嗔怪似乎要满溢来。

可是一都不好笑啊。

顾剑寒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以待。

以前的秋风冬雪都是一个人捱，从来不会有人这样不厌其烦地为他准备这

当天傍晚，闻衍第一次在顾剑寒的指导空明剑。他们一齐飞上了落星台阁上，那是一个极为空旷宽阔的台，一个小六角观景亭外是练剑的最佳地。顾剑寒依旧不适，闻衍便专程给他搬来一个云椅，里面铺满从芙蓉八角盒里收来制好的棉绒和顾剑寒最喜的绸料，最上一层铺着他的外衫。

非但没认识到那一，反而无意之间营造一对赵恪的赞赏与敬仰来，仿佛他有多羡慕赵恪似的，时时刻刻提醒着顾剑寒，他曾经对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心相待过。

他断断续续地哭声说着，那时候闻衍是第一次知，原来顾剑寒很是喜他的味，像是明朗温的光，总觉得一闻就会特别安心。

他大多时候还是清醒的，心不至于狭隘到那个地步，掌控也不至于到疯狂闻衍能知上，多学一些东西，还能学成效来，他是替他兴的。

闻衍吓了一，赶把他扶起来顺顺气，顾剑寒顺势倚他怀里。尽一直喝着冰糖雪梨汤着嗓着，他的咙还是伤着了，上的温度也在无可挽留地消退去。

只不过除了今天和他们初试云雨那天，他午后总是有一段时间不见踪影，问他他也遮遮掩掩，这一还是让他非常在意。

顾剑寒淡淡：不必折腾，老病了，你快些学会，我们便也能早些去。

他左手臂上搭着薄毯，右手端着一盏，因为不小心盛太满了，连动作幅度都比以前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