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用(3/3)

习无争遽然止住脚步。她打量了他，嘴张了张，又抿住。

时野知她已经大概明白了此刻的状况，他看着她，牵了牵角。

习无争抬看了飘落的雪粒，眶一：“可以上去拿件衣服吗？”

时野笑了笑。

“来的时候我在前面隔几条街看到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我们先去那儿。”习无争迅速了决定，只是说话的声音有抖：“我刚才让租车等我一，本来打算上回去的，现在正好。”

看时野一直看着她没有动，她上前一步拉住他：“走，上车，快。”

便利店里空调开得很足，明亮的灯光照得时野几乎有些睁不开睛。

习无争先要了杯饮放在时野面前，又买了盒一次碘伏消毒和创可贴，坐在对面给他理脸上的伤。

时野睛不眨地看着她。

虽然只隔了几个小时没见，但他觉得她好像又瘦了一，脸更小更尖。她抿着一脸专注地地用消毒他的脸，角微微泛红。

“没有好好吃饭吗？”午在医院没来得及问的问题终于问。

习无争一愣：“好好吃了。”

“那怎么又瘦了？”

习无争看看他：“你不也是？”

时野笑。他想起这几天因为着急上火额上冒颗痘痘，现在脸上也破了，还衣衫不整的。

“是不是很难看？”他看着她清亮的眸，仿佛能从她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习无争摇。

时野笑着伸手摸她的脸，将要到她的脸颊时他捻了捻指尖，觉自己的手冷得厉害，又缩了回去。

习无争收拾好消毒和创可贴的包装纸，起丢角落的垃圾桶。

转时睛扫到柜台上方的监控摄像，习无争动作顿了一，低快步走回来。

时野静静看着她，心里针扎一样得难受。

他刚才本没必要搞那么麻烦，他应该直接把时瑜打死，然后一把火把那个宅了。

“晚上吃东西了吗？饿不饿？”

时野摇。

“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开门的卖衣服的店……”

“习无争……”

习无争停脚步，看向他。

“习无争。”他执拗地叫她。

习无争重新坐到他面前。

“别跑了，外面着雪呢，我等找个宾馆住一晚，明天再去买，或者让陶泽给我送一件。”

习无争。

时野歪靠着墙坐着，看着对面的女孩。他想抱住她，想摸摸她被冻得泛红的脸颊，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很累，从里到外的疲惫与无能为力，累得连靠近她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不是很没用？”好一会儿，他轻声问。

习无争摇，摇了一遍觉得不够，又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