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风暴眼(2/3)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模糊的、许多年前的侧影，忽然与前这张年轻俊的脸重迭在一起。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清瘦的骨架，这样冷白到近乎苍凉的肤，这样看人时意识微垂、却难掩清傲的睫弧度。甚至连左尾那粒极淡的、她曾觉得格外风的小痣，位置都几乎一模一样。

沉宴的绷了。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不小心撞到的。”

“玩得开心吗？”她开，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冷，里面浸透了悉一切后的嘲。

【沉宴……你藏得可真。】

沉宴疼得倒一冷气，猛地一颤。

“提前回来了？”沉宴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还算平稳，但呼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沉宴的睫颤了颤，垂：“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撞到的？”柳冰笑了，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她忽然向前半步，两人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她的目光锁住他的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残忍的提醒：“什么样的撞击，能撞牙印和抓痕？沉宴——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

【也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不是简单的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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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复仇者，在利用她女儿的望，作为刺向她的又一把刀。而她这个傻女儿，恐怕还沉浸在自己“征服”了继父的刺激游戏里，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别人棋盘上最锋利的那颗棋。

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目光像最密的扫描仪，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剥离了“沉宴”这个伪装，去审视他的骨相，他的眉弧度，他颌的线条，甚至他此刻带着气与脆弱、微微偏时脖颈拉的那修曲线。

她不再乘胜追击关于伤痕的谎言，转而将指尖移向那新鲜的咬痕，指甲准地陷刚刚结痂的伤边缘。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其缓慢，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砸在沉宴绷的神经上。

沉宴似乎没想到是她，愣了一，意识地想抬手遮住，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原来如此。

柳冰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她看着他锁骨那新鲜的咬痕，刚才的“验证”让这伤痕的意义彻底变了——不再仅仅是女儿幼稚的占有标记，更成了这个“复仇者”戏剧表演的一分，一个刻意呈现给她看的、充满讽刺的“罪证”。

“不明白？”柳冰伸手，指尖没有碰那伤痕，而是轻轻在他伤痕旁边的肤上，那里还有几很淡的、已经快消退的抓痕，“这些，是哪里来的？”

柳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大脑却在飞速理刚才那条信息提示。沉宴。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某扇尘封的门。

像被一无形的闪电击中，他整个人的血仿佛瞬间冻结。那不仅仅是秘密被及的恐慌，更是一植于灵魂的、对“过去”被窥探的本能恐惧。他脸上装的平静瞬间碎裂，底苍白脆弱的真实。他看着她，浅灰的睛里翻涌着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被彻底剥光的绝望。

一抹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弧度，掠过柳冰的嘴角。

直接落在他上。他的上半赤着，肤是冷调的白，在午后光几乎透明。而就在他左侧锁骨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新鲜的、红的咬痕。

柳冰的心脏，在腔里缓慢而沉重地动了一。不是震惊，而是一近乎荒谬的恍然，接着，是一棋逢对手般的、冰冷的玩味。

【整容？模仿？还是……更彩的剧本？】

柳冰满意地欣赏着他中的风暴。对，就是这个反应。  她喜看心堆砌的沙堡在来临前崩塌的瞬间。

有趣。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