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明码标价下(2/3)

久到窗外的夜似乎又重了几分。

“她说，一个合格的复仇者，要能分清什么是仇恨，什么是……”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谢时安听懂了。

他走近一步，在昏暗的光线，谢时安看见他底那片灰里翻涌的痛苦——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人想相信那不只是演技。

是那声惨叫。

冰冷的怒意淬成了火。愤怒不是骤然升腾的，而是像地底缓慢渗的毒，浸透了每一寸骨骼。这愤怒不都指向沉宴，无论他是谁，他此刻的痛苦是真实的。

不是主卧。是那间她从未被允许的“私密谈话室”。柳冰真正理“麻烦”的地方。

短促，尖利，像野兽被铁钎穿咙时最后的呜咽。尾音被行掐断，留更加骨悚然的真空。

“可是时安……”他轻声说，声音第一次现了裂痕，“有些东西，演着演着……就分不清了。”

“你是……”他最终开，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为我准备的‘终极考验’。”

游戏规则。

柳冰在什么？因为自己白天的“僭越”，所以在夜“教训”她的所有？用这方式重申所有权？惩罚他的“不忠”？还是……仅仅因为她可以？

什么价码，什么风险评估，什么商品属！

谢时安浑的血似乎在瞬间冻结，又在一瞬沸腾着冲上。她僵在原地，手里皱成一团的资料飘然落地。

“都是游戏的一分。”沉宴替她说完，“她要我看着你的睛，听你的心，受你的温度——然后提醒自己，你姓谢，你是柳冰的女儿。”

她需要更有效、更彻底、更无法挽回的武。

那太幼稚了。  柳冰只会用更完无缺的姿态打开门，用一句“家务事”打发她，甚至可能将她一并列需要“教”的名单。

瓷碎裂的脆响接而来，在过分安静的别墅里被放大成一公开的刑信号。

那是一个人在挨打！在惨叫！

什么是心动。

她退回房间中央，目光落在床的手机上。

什么是可以被利用的真心。

这个词浮现在脑海时，带着玉石俱焚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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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那些日……”谢时安的声音支离破碎，“在厨房，在琴房，在画室……都是……”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是沉宴的声音。

冲去？拍打那扇隔音良好的门？对着门的母亲怒吼“放开他”？

然后——

谢时安的手指猛地攥，纸张在她掌心皱缩发刺耳的哀鸣。她抬起，望向闭的房门方向。

写清楚。

谢时安扶着床，指甲几乎要掐木里。

沉宴沉默了很久。

“那我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这个游戏里……是什么角？”

戏规则写清楚，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又凭什么……在把一个人化到如此地步之后，还能在夜的房间里，对他施加更直接的、的暴力？

沉闷的撞击声从走廊传来，砸碎了夜的寂静。

咚——！

谢时安光脚踩上地板，大理石的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却让思维异样地清晰起来。

报警。

那声音里蕴的纯粹的痛苦，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柳冰那份心准备的“说明书”上，也扇在她自己方才那些冰冷的权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