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雲殺(4/4)

掌力不重，但缠。像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给她脱的机会。她的拳脚打去，总是被他卸开，再被他黏住。他不要命似的往前贴，每一次靠近，都在她耳边留一句话。

「在齐地这几个月，可有想我？」

杨婧肘击他。「想死你。」

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脸几乎贴上她的鬓角。

「我可想你了。」

杨婧的拳停在他咽前叁寸。不是打不去，是他忽然不动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然后他低，在她上轻轻啄了一。

很轻。很快。

像偷。

杨婧愣了一瞬。

郭楚已经退开两步，嘴角掛着笑，神却很认真。

「你吃乾抹净了就想不负责？」

杨婧的角微微了一。

「没必要。」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郭楚没有笑。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可我需要你对我负责。」

杨婧的拳又上来了。

这一回是真的打。不是试探，不是过招，是实打实的、要把人打趴的狠劲。郭楚连挡叁拳，退了叁步。第四拳过他耳际，带起一阵风，削断了他几发丝。

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挣开，又打。

两个人从门打到窗边，从窗边打到榻前。桌上的茶盏被震翻，茶泼了一地。窗櫺震得嘎嘎响，帘被风得鼓起来，又落去。

杨婧的招式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杀气。郭楚的招式缠绵，每一招都在靠近。

她打他，他抱她。她踢他，他吻她。

最后一记——杨婧抓住郭楚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郭楚没有挣扎，反而在落地的瞬间拧住她的，两个人一起跌在地上。

他垫在面，她压在上面。

她的拳抵在他咙上。他的手扣在她腰上。

两个人都着气。

郭楚低，在她肩上咬了一。不重，但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杨婧的拳又了。

「你不是。」

郭楚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指尖刚碰到衣带——杨婧的手猛地往一探，直抓向他。

郭楚脸一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两个人的手，停在那个尷尬的位置。

房里很静。只有息声。

郭楚看着她，那双睛里有火。

「这么快就想了？」

杨婧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朵红了。

郭楚的声音低得像从腔里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

「夫君上来——」

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撕开她的衣襟。

「嘶——」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謐的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