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你看我的神，和别人不一样。”季锋伸手，用手指轻轻挑起他脸旁的一缕碎发，“认识你两年了，你不怕我，也不结我。”

他松开宋楚夷的手腕，转而住他的，迫使他抬起。宋楚夷不得不直视他，看着那双黑睛里翻涌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后传来季锋的吼声和更密集的枪声，第二辆和第三辆车也被包围了。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一侧是峭，另一侧是不见底的山谷。雾气更了，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霍舟放慢了速度。

又是伏击，但这次的声音和鬼哭林那次不一样，更杂，更疯狂。

宋楚夷微微一怔。

霍舟在车后快速换弹匣，动作净利落。他探击，每一枪都有人倒。但对方人太多，而且完全不顾伤亡。

车队在清晨发。

不是警方，也不是黑蝎那有组织的武装，像是山匪。

喻淼透过裂的车窗，看见前方弯横着两辆破旧的卡。十几个人影从路旁的树林里冲来，端着老旧的ak47疯狂扫。

“我想什么？”季锋重复这个问题，然后笑了，“我想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就想。”

“不松。”季锋反而握得更，“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许久，宋楚夷闭上睛，没有推开季锋。

“你疯了。”他说。

“待在车里！”霍舟推开车门，翻车，躲到车引擎盖后还击。

哪怕只有一次。

……

三个字。

三辆车，霍舟开第一辆，喻淼坐在副驾驶。晨雾还没散，白茫茫的一片，车灯切开雾气，照前方漉漉的柏油路面。

……

霍舟猛地踩刹车，喻淼因为惯往前冲，安全带勒得发疼。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亮，亮得像第一次看见光的人。

喻淼的视线在那疤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宋楚夷的呼开始不稳。他试图回手，但季锋握得很。

宋楚夷的彻底僵住了。他盯着季锋，盯着这个比自己半个、神像狼一样的男人，一时间呼困难。

“记住你什么？”宋楚夷问，声音有哑。

他松开宋楚夷的，转而抱住他，地抱住，像要把他的血里。宋楚夷任由他抱着，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在季锋肩。

“季锋，”他说，“松手。”

霍舟专注地握着方向盘，颌线绷得很。他换了一件灰的衬衫，袖卷到手肘，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虎的薄茧在晨光清晰可见。衬衫领解开了两颗扣，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膛，上面有一陈年的疤痕，颜已经淡了，但形状依然狰狞。

直白，赤，没有任何修饰，就像动世界里的雄在求偶。

弹打在车上，发雨般的撞击声，车窗玻璃瞬间裂。

季锋俯，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耳语：“跟我睡。”

突然，前方弯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

开了两小时，山区。

……

“什么事？”

“记住我这个人。”季锋盯着他的睛，“记住我活着的样，记住我说话的声音，记住我碰你的时候，你心加速的觉。”

宋楚夷没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意料之中。

几乎同时，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只想放纵一次。

宋楚夷的声音冷了来：“你想征服我？想让我怕你？”

这一刻，他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伪装，不想再算计，不想再想明天会怎样。

话说得很直白，很俗。

这是默认的信号。

宋楚夷闻着他上烟草和汗的味，受着他的温，和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他问。

季锋的手指很糙，此刻握着他的手腕，力不大，却像某禁锢，又像某承诺。

“趴！”霍舟低喝一声，已经了腰间的枪。

“可能吧。”季锋笑了，笑容有疯狂，“但我认真的。”

“不。”季锋的手落，握住他的手腕，“我想让你记住我。”

季锋愣住，没料到宋楚夷真的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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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淼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