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2)

茸茸的脑袋在左衡颈间蹭蹭，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理直气壮：“你不可以不我。”

是这样的！你没有！你不要想！”

左衡忍不住在他蛮不讲理的猫后腰轻拍了一，但还是答应：“好。”

左衡觉像是误了什么幼稚的猫狗训练游戏，却还是合着应答，因为他的猫受了那么多委屈，勇敢地独自保护他，他怎么可以不合他的猫玩幼稚游戏？那简直是没有良心。

听木人满怀意地说不到对他保持距离，黎晨才觉能够重新呼，他将脑袋埋熟悉的颈间，哭着说：“你保证。”

黎晨傻笑，像是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家的小孩，只想黏着左衡。

但黎晨着恐惧的泪，分辨不清木人的诧异是因为被识破还是因为被误解。

假如完全对自己的心坦诚，黎晨就没有认真考虑过左衡会不原谅他的可能，他了解左衡，他清楚木人有多善良、对他有多心，他凭直觉就敢猜测左衡会在知真相后选择原谅，这或许算是一恃而骄，但黎晨就是这样认为的。

黎晨红着睛凝视着他的木人，用右手攥住左衡的衣领，说的话既是祈求也是命令：“不要这样，不要对我保持距离，不要像对待那些你不真正在乎的人那样对待我，你不可以客观地审视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哪怕我伤害了你，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所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允许。”

那不就是只差告白了吗！

木人，古希腊掌对黎晨心的神。

这样客观宽容的评价，却带给了黎晨真正的恐慌。

左衡一怔，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思念黎晨，于是将黎晨拥得些，郑重承认：“我也非常地想你。”

左衡真是没办法了，他的猫太知怎么对付他，这是多么唯心的一句话，但他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附和了：“好，我不会不你的。”

过了一会儿，黎晨突然小声叫左衡，左衡应了，他又小声叫哥，等左衡应了又小声叫左衡，仿佛左衡和哥都是涵丰富的多义词，能够表达他想说的一切意思。

黎晨不小心蹭到纱布，嘶了一声，左衡赶把黎晨扶起来查看，还好并没有蹭到伤，意识到不能放任黎晨蹭，而且他们都还没吃饭，已经过去三个小时，黎晨的药最好不要空腹吃，想好这些，左衡把不愿的黎晨推起来：“我们去吃饭。”

黎晨终于放心来，蹭着左衡的肩膀撒：“我好想你。”

然而这一刻，黎晨才发现世界上居然还存在着一比左衡不原谅他更可怕的可能。

黎晨悬起了心。

左衡怕他坐不稳摔到左臂，赶忙扶住他的腰。

猫却是得寸尺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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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用虚张声势掩盖自己的忐忑：“那我们什么时候谈恋？”

左衡陷思考，黎晨刚刚经历了重大变故，他脱离了原本的家，还被爷爷砸伤，这都是很严肃的事，无论是还是心理上，黎晨都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去整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对黎晨“乘虚而”。

左衡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轻拍：“我保证。”

左衡目诧异，仿佛不明白黎晨怎么会这么想。

黎晨沮丧低，泪不知不觉又掉来：“都是我不好，我明知那些话会伤害你，我还是……”

“不要哭，你放心，我不会的。”左衡将颤抖发威的坏猫咪重新搂怀中，语气如承诺一般温柔，“我永远不会。我不到的。”

左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黎晨，说的时候，他想起黎晨主动找上自己时说过的话，于是和黎晨约定：“不如就当作这个夏天没有发生。回到夏天之前，我们重新来过。”

黎晨开心又想哭，却还是不依不挠地索要保证：“那你不可以让我等太久。”

“不要哭了，哭多了伤睛。”左衡抚去他脸上的泪痕，客观地评价，“你独自扛了责任，想到最有效的说辞和我分手，这证明你对我非常非常了解，就像你说的，如果不让我质疑我自己，我一定会追问到底。或许这也没什么不好，你有能力伤害我，也就是说，假如未来我变得让你无法容忍，你有能力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