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 第51节(2/3)

左林换完衣服，洗漱完，陈允之已经叫好了早餐，正坐在桌边等待他。

这句话不亚于问陈允之“是不是你的”，陈允之觉得自己可以不承认，但也还是说“是”。

“……嗯。”

左林的猜想便被印证了几分，又想起昨夜陈允之对自己说过的那些，接着问：“这几天你一直在跟着我？”

陈允之看到了他红得不太自然的双，心有些发虚。

“那我和堂哥见面，你也每次都看到了？”

“最近每回见了，他都突然有很要的事去理，这你也知？”

但可能是对陈允之的存在早有知，对这个答案并不奇怪，且昨夜抱着

左林沉默了，他觉得自己此刻或许应该生气，应该质问，应该跟陈允之大吵一架，并要求对方终止这样的行为。

左林有很多话想要问他，便慢吞吞地走到了餐桌边，坐后，陈允之也坐了来，将早餐的盒打开，一样一样摆放在左林面前。

陈允之睡着时的样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平常是有多么的傲慢自大。

他的半边被压得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箍着他，他抬手去推，掌心却碰到了一温的人，只是一秒，他便瞬间惊醒了过来。

左林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将他的手拿开，坐了起来。

窗帘密实地拉着，室还显得很昏暗。左林迷迷糊糊睁，先觉到了一阵烈的痛，而后便是腔被勒的窒闷。

陈允之的这房冷清得像是正在售的样板间。在此之前，左林没怎么来过这里，因为距离太远，且陈允之基本也不怎么约他在这里见面，相比起来，陈允之好像还是更喜去左林家里一。

“喝这个，会舒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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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允之带笑的表顿了顿，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任何话。

左林没回答，话在嘴边徘徊了一会儿，问他：“昨天……你怎么会现在那里？”

直觉这不是一个好的的开场，但陈允之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狡辩，只能说：“是。”

陈允之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因为他刚刚的动作，盖在两人上的被掉去了一些，陈允之怀里的温度冷却了一。

他近乎仓皇地要撑坐起，远离对方。然而只动作到一半，他就又恍然想起，昨夜到最后似乎是陈允之将他带回来的，便心有余悸地转，看到了陈允之仍在熟睡的脸。

碎发柔顺地遮着额，从发丝隙里来的眉心微微皱着，密的睫很轻地颤抖，一副在梦里也很不兴的样。

陈允之应该是被他吵醒了，睁开了困倦的，神聚焦了一会儿，才有些呆愣地注意到他。

大概是误会了他动作的义，陈允之瞥了他一，声音有闷：“只是换了个衣服而已，我没别的。”

“很痛吗？”

左林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很缺乏早上醒来后，在枕边见到陈允之的记忆。

他扣了很久，房间里寂静如死，直到床动了动，陈允之也在他边坐起来。

但左林并没有提，掀开被，床了。

他上的睡衣不合尺寸，领很宽，且扣设计得也有大，扣起来不是特别方便。

左林没有看他，低将自己睡衣上方敞开的两颗扣扣了起来。

因为他和陈允之没在一起睡过几次，且陈允之也总是很忙，早晚归，据他的时间排布，本不可能和左林有事后清晨温存的时刻。

左林有痛，没什么胃，走来时，陈允之也站起了，将一杯蜂往他面前推了推。

左林动作顿了顿，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