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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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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寒幽,未破也有明光,他低望去,从中捞一片清白月。

李清照信手抚金石文玩,思考起品鉴诗文与的界限。

他在皇位上慨,左右臣见君王面变幻,对视几,默默颔首致意——陛这是同病相怜了。

但从后世文人考证看,从晚唐开始,元稹的形象就开始跌落,自宋艳闻增多,再到后面不断

【我们恶痛绝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个现象是,就古代大环境而言,男多负心薄幸,都能被评一句风客,不会上升到个人品行德败坏的地步。

【传说中元稹与薛涛互相唱和的诗也并未收集于他的个人诗集中,大多为假,没有更多实证。为当时文坛的风云人,总要有小烦恼,元稹就和白居易抱怨过自己的诗文驳杂,有人冒名替,写词百篇杂诗两卷说是元诗,仔细勘验,无一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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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知白居易也有类似的困扰,写《白氏庆集》还要在后续中再三调“若集无而假名传者,皆为谬耳”,啊。

易中天在讲三国时有个观,历史人大多都有三个形象,历史形象、文学形象和民间形象。这三个形象相辅相成,历史形象造就文学形象,文学形象又刻影响民间形象,民间的认知有时也会对前二者有所改变。

中唐,元稹与他抱有同样的困惑,却是追念更多。忆及亡故的发妻,又念及绕床而行帐前啼哭的稚女和困顿的往日,最终只能落一声叹。

元稹在民间的渣男认知普遍来自宋朝生产的文学作品,但写野史也得有原因,为何中唐这么多文人,要选取元稹来行这再创作?他在历史上、在政治上究竟是何面貌,才会让分人对其心生恶,散播元稹打压迫害年仅三四岁李贺这样的奇葩之语?】

天幕正絮絮叨叨说话,四周俱寂,他在友人“卷舒赃罪名”的境况中烦倦而行,终于听到声息。隔墙小童正低声念诵着他抄录多日,传散天涯的元微之之作——剑折有寸利,镜破有片明。我可俘为囚,我可刃为兵。我心终不死,金石贯以诚。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哀痛自有力量,人若只能赏玩文字,见之便思考其中是否巧言令,那要错失多少味。

为文人,她固然知晓有些书生在落笔时会将绪放大,一分凄楚写成十分,但人在困苦之极时,也多的是满腔愁怨凝诸笔端,只能吐“载不动,许多愁”六字的时候。

再回到《云溪友议》,除了元薛恋,作者还首创了另一桩绯闻,说元稹正打算派人接薛涛时,遇见了刘采,似忘薛涛而赠采诗。此诗也未收录诗集,且无旁证,刘采已有夫婿,二人并无更多集。

修无奈:“如今榜捉婿之风盛行,达官显贵豪门奢族在放榜时观察新科士,相看绿衣郎,与之结亲,本就是一政治投资,如何称得上巧婚。”

困苦至此,与负心另娶门之说又有所矛盾。韦丛去世两年后元稹纳妾,再过四年再娶,我们无从评判这婚娶对错,时代局限这个词老生常谈了。

虽非年节岁首,但为抒解郁气,白居易仍觅一古镜,怀镜前默问,再门听人言,以听到之言占吉凶未来。

“巧婚”之说,指的是元稹为求显宦,抛弃落魄贵女莺莺与门韦氏结亲。莺莺相关已剖析过,而“巧婚”一词很值得玩味,当时韦父是太宾客,但已有退隐之意,元稹写诗赠岳父,称对方“常言退休之志”,没有取之心,他的官职也一直在校书郎徘徊,没有被岳家大佬带着越级升迁的迹象。

惟将终夜,报答平生未展眉,今人读悼亡诗,当时谊者有之,觉文学伪饰者有之,见仁见智,但有些谣传却不必。剔除误传的,据史料判断真实的,才是我们要的。】

惨字了得。

韵事到此告一段落,再转向婚姻。不得不说,元稹是个满黑锅的人,不结婚吧,说他玩又狠心抛弃,结婚吧,说他巧婚负心,纯粹的薄郎。

元稹悼亡诗中的“贫贱夫妻百事哀”被断章取义为贫困夫妻事事悲哀,多年来被用于警戒没有质的就是一盘散沙。纠其原义,贫贱夫妻一词他在祭文中就有所提及,婚后始知贱贫,然不悔于,不戚于言,因而是“诚知死别之恨人人皆有,但你我是共苦夫妻死别,更觉哀痛。”

“从三国时魏文帝陈思王到元稹为发妻悼亡,天幕在谈论此类故事时,常提及文学之伪饰。”李清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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