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裴安撑着，略带调侃地笑了一：“这么说，连江教授也有对付不了的人？”

这一句话让杨雯婷的脸瞬间涨红，她自小被家人着，几乎没人敢这样直接地指责她。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杨雯婷小声嘟囔，拿回试卷重新改正，却发现自己连步骤都忘了，只能意识地转看江缱，期待她再重复一遍。

江缱把讲义推到她面前，示意她看上面的解题步骤，一边平静地解释：“题目不会，可以问；但敷衍之后又想让我兜底，这是不行的。”

裴安睁开，低声问：“次要不要带吃的给你学生，缓和一关系？”

“再讲一次？”江缱挑眉，语调不急不缓，“你觉得值不值得？”

江缱没说话，只是将电视的音量调小了些，顺手把裴安肩上的薄毯拉了拉盖住她的手臂。

裴安一愣，随即笑了来，手指了桌上的杯：“行啊，看来江教授还有信心。”

第二天，杨家。

江缱翻开讲义，声音平静：“这题，用已知条件推导等式关系，然后代求解。”

江缱抬看向她，语气依旧不带绪：“我说的，但没认真听清。”

裴安打了个呵欠，笑着轻轻说：“万一她喜呢？对你印象好，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了。”

一旁的家听到动静，连忙推开门来，正准备赔笑解释，却看到杨雯婷站了起来，杏瞪着正襟危坐的江缱：“……那就试试吧。”

江缱抬看了她一瞬，语气平淡：“有对付不了的，但她不算。”

杨雯婷偏了偏，语气无辜：“怎么错了？我不是你说的的吗？”

可等她埋琢磨了一会儿，发现确实解不来，又不得不开：“江老师，这题我还是不太懂……”

杨雯婷被这句话噎住，抿了抿嘴，勉撑着说：“好吧，不用了，我自己想。”

过了一会儿，她把草草写完的答案递过去，漫不经心地问：“对不对？”

裴安侧过看她，神里带着困意，轻声说：“你累了一天，早休息吧。明天还有课吧？”

可偏偏江缱的语气太冷静，没有半多余的绪，让她一时竟无从反驳。

江缱忍不住弯了弯：“你倒是比我用心。”

江缱看着她懒洋洋的模样，神柔和了几分，低声：“她的印象没那么重要，你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就这样，第一堂课在一片张的气氛中完成，江缱用最基础的容对杨雯婷行了测试，最终她不得不承认：江缱的方法虽然冷，但确实能让人快速理解重。

愣住了，没想到她的“撒战术”在江缱这里完全无效，忍不住有些慌：“……江老师，这也太敷衍了吧？”

晚上回到家时，江缱刚打开门，就看到裴安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画面闪烁，却没有声音。

江缱脱外挂好，淡声：“学生不太服教，得慢慢来。”

江缱看了她一，语气放缓：“再待会儿，我陪你看会儿电视。”

江缱偏看了她一，没说话，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杨雯婷坐在书桌旁，手里转着一支致的签字笔，神漫不经心地掠过桌上的试卷，语气糯又带着几分不屑：“江老师，这题目是不是太简单了？要不换难的吧？”

电视的画面继续闪烁着，裴安倚在沙发上，手轻轻拉住了江缱的衣袖，声音模糊又轻：“等我缓过来，再好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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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动了动，却又靠回沙发上，闭了闭睛：“那你别嫌我无聊就好。”

杨雯婷敷衍地“哦”了一声，拿着笔慢吞吞地写着，神却飘向窗外。

江缱低看了一，轻轻放试卷：“错了。”

她顿了顿，目光停在江缱的脸上，“你呢？第一天工作怎么样？”

“总归比某人靠沙发不动要好一。”江缱淡淡，坐到她旁，顺手拿过她杯里的抿了一。

裴安披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杯，神看起来依旧有些疲倦。

裴安抬看她，轻轻摇了摇：“还那样，睡了一午。”

江缱放包，走到她旁，低声问：“今天怎么样？好了吗？”

江缱淡淡地看向她：“如果你不愿意学，那在这里浪费时间毫无意义。家教的任务是教愿意接受指导的学生，而不是陪大小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