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侵犯(2/3)

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这题去年考考过……”

“咚咚咚——”

“都在欺负我！你们都在欺负我……”

“最后一年，老师真心希望你们戒骄戒躁，把心收到学习上”

“那就好”，老师间冷哼一声，直起，“如果再犯困，就去站着”，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她后，我同样轻轻接住。

问遥门将书包放在

她忽然笑了，指腹碾过我咬破的，“死不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

……

我心中翻涌着无法消解的愤懑，却只能任由它在肆，这份沉重的怨恨随着疲惫的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床板发咯吱声，她走了，月光漂白枕席，骨骼发解脱般的叹息。

……

“你真想让我死？”，我抬起看向她。

我刚要抬手躲掉，她钳制住我的手腕，弯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往我嘴边送。

我缓慢地抬起，“记住了”声音轻如鸿，老师的指尖还停留在我的桌面上，粉笔灰沾在黑的桌面上格外显。

夜半烧醒，铝箔板簌簌作响，摸黑吞退烧药，止痛药被塑料袋裹挟，上的疼痛并不能被意志消解，或许我需要它的解脱。

两效的药在胃里溶解，退烧的，止痛的，相互撕咬，烧未退，痛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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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黑板，怎么都看不去。

“乖”，她哄孩似的说，“一”。

“咔”

烧让我的视线模糊成一片，但依然能看清她嘴角那抹近乎温柔的弧度。

我没有力气再挣扎，绵绵地躺在那里，透着灼的视线看着她是如何拉开我抵抗的双膝，行一次次侵犯。

“来”，她命令。

需要多准备止痛药了，这样的夜晚只多不少。

黑暗中亮起一簇猩红的光，烟草的焦苦味混着她上的冷香压来，她斜倚在床边，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

不是犯困，是真的没有力，对什么都不兴趣。

我拍开了她的手，却重若千钧，陷了枕，坠一片混沌的黑暗，浑又酸又疼，躯仿佛被拆解又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在发不堪重负的。

当值换季，我早就穿上领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单从外表看我似乎和同龄人没有区别，但掀开衣服里面就是还未消退的淤青。

“这位同学，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她斜看向我，表严肃。

突然背叛自己，撞开厕所门，膝盖砸在瓷砖上，最后吐来是一串带着血丝的咳嗽和崩溃的呜咽。

龙滴答，瓷砖的寒意爬上脊椎，此刻我比婴儿更赤，比沙更溃散。

“还是学不乖”，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同学们，考就是千军万过独木桥，”老师的声音从扩音传来，“考是决定你们人生的转折”

我无力地趴在床上盯着她指间那支烟，突然剧烈地咳起来，血腥气直往上涌。

恍惚间，有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黏在额前的碎发。

她侧看了我一，突然欺上前，膝盖抵住床沿，将烟雾恶劣地在我的脸上。

我坐在浴室地上对着寂静控诉，回声撞在浴室墙上，像耳光。

边语嫣，你装什么，早晚死你。

她的目光扫到最后一排一直低着的女生，不动声地走讲台，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她停在那女生桌前，抬手敲了敲她的桌。

指时而屈起直接抠挖，时而伸直贴，探索，烧烧的我意识不清，浑像是被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