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第425节(2/2)

虞瑾拧眉沉思了一会儿，若有所：“循州和梧州毗邻，理说他离家不远，却有意隐藏家人行踪，以及和他的关系……是曾因为剿匪的事，遭遇过报复吗？”

“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据说当时因为这事，朝廷特派师全面碾压，清扫了一遍海上。”

“嚷嚷什么？”庄林拎着他一边肩膀，不由分说将他也拖上船去。

上了船，空等着格外心焦，虞瑾又找到凌木南，向他询问详：“你说的裘叙裘知府的事，究竟是何原委？”

一行人重新登船，再度使港，消失在海面。

凌木南不太坐的惯船，正在恶心难受。

凌木南一气说了许多，停顿喝了，又继续：“我瞧那人宇不凡，态度又势，便就不曾求。”

“我带人跟着线索，追踪了两天，还是失去了歹人行踪。”

“他说老人孩都受了惊吓，没叫我见到人。”

“曾经，有一队海剿匪的官兵，二十余人，全丧生。”

“见到的，是那家据说在外谋生的一家之主，也就是孩父亲。”

相较于凌木南的坦然，江默则是从到脚，每一汗都写满抗拒，直想哭。

“然后……”

凌木南：“这只是我的猜测，未必是真。”

“据他的说法，是欠了旧友一些钱财，因他此次久不归，对方误会他打算赖账，这才绑走老人孩，想要吓吓他。”

“是一家乡绅的老家前去衙门报案，说是一伙歹人趁夜潜他家大宅，行凶杀人，并且掳走了二老和年仅五岁的小公。”

“那家人，在当地不说数一数二的富，但也是有些家底的殷实人家，但匪徒冒险闯城镇里的人家行凶，却只掳走几个老小，并没有动钱财。”

开玩笑，留着这么个人在岸上，万一真有谋，难留着他到跑着去自家人行踪吗？

“当时我想着事应当有始有终，便亲自去他们家中确认。”

“我当即带人过去，那宅确实被人洗劫过。

“可我并未见到二老和被掳走的孩，就连事发那夜哭得死去活来的孩母亲也没见着。”

“等我回到衙门，那家的老家却主动找过去要求撤案，说老人孩都找回来了。”

“这也不像是绑了人要求重金赎人的，倒像是仇家寻仇。”

“误会澄清，老人孩已经接回来，他也不打算追究。”

他看着虞瑾，似有迟疑，言又止。

然而，抗拒无效。

“地方上的事，都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我后面继续暗中查访线索，追踪最初那伙匪徒留的蛛丝迹，寻到循州城。”

“我后来特意查了一，裘叙调任此两年，一直致力于剿匪。”

说到这里，他才又看了虞瑾一：“偶然在街上见到那位知府大人，认他就是遭劫那家的家主。”

江默：……

“后来暗中观察，那家男主人当天就又离家去了，后续几天，老人孩也都没再面，只是家里门看极严。”

“那些海盗丧心病狂，事后斩他们的颅，趁夜潜城镇村庄，将他们的颅悬挂门上，有一家的老父亲，后半夜来如厕，当场吓死。也有人的家眷，吓疯了。”

“这个时间，刚好与他家中事的时间对上。”

“只离开他家，心中始终存有疑虑。”

虞瑾的话他听见了，心惊的。

“但就是最近这十天半个月，这片海域，却突发多起货船被劫的大案，闹得人心惶惶。”

就目前的况，他怀疑宣睦凶多吉少，生怕这位虞大小到时候恼羞成怒，把他家世扔海里给那位宣将军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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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江默焦急喊了一声。

虞瑾依旧不耐烦应付他，没好气：“你有话直说。”

“自古以来，就有过这样的事。”

说到这些，凌木南中无奈被愤慨取代，微微攥拳：“就在他即将调任离开前夕，被海盗余党闯家中，将他一家老小屠戮净了。”

“半月前，在我辖区接到一起案。”

凌木南看得见她眉宇间的焦躁，一气，抬脚跟上。

虞瑾找来，他行压不适，打起神。

凌木南神一黯，颇是慨：“沿海一带，海盗仗着只要隐匿海上，就能杜绝官府追踪的线索，要格外猖狂些。”

“循州辖太和县的县令，曾因剿灭一伙穷凶极恶的海盗得了朝廷嘉奖，即将升迁……”

“之后的确消停了几年，但是近年来，这些海盗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