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玩笑马戏团（15）(2/4)

两名飞刀师一前一后从箱里走，张开双臂，又朝众人鞠躬。

穆应和其他四人只隔了一个位置坐着，却孤零零的，仿佛独自在另个世界。

而小丑像他的旁白，将一段故事娓娓来。

要是锦冠还在这里，一定会看穆应一，暗示他遇到对手了。

术师猛地拉开术箱门。

升降机到底，锦冠的声音与机械吻合的喀嚓声重叠。

烈的消毒味几乎灭。

“又怎么证明，来的两个男人，不是由女人和小狗变成的？”

灯光打在两个飞刀师上。

笃！

“而我们又怎么证明最开始去的是一个女人和一只小狗，而不是这两个男人？”

“本没有人从里面来过？”

“你只是一只狗。”

“一块被封锁的区域，就像一个不透明的空间，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无法传播去。”

他了个请的姿势。

“也因此，真相是什么也无从得知。”

第三敲击结束。

小丑的故事还在继续。

“这个节目的名称叫改换面。”电池低声，“是有这个意思在。”

她若只是玩家，自然顾虑重重。

坐在距离穆应最远位置的电池甚至很清楚地知到了这味来源的方位。

她拎起失去行动力的狗的后颈，朝前方唯一的光亮走去。

而现在观众席只有穆应自己。

“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再真实。”

半分钟前。

“一个人的现或者消失，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痕迹。”

箱门再次被关上。

笃笃。

玩家们捺住心里的疑惑，继续听讲。

箱门关上，一秒再拉开。

“看，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术师停止挥舞那没有任何作用的法。

可她不是了。

舞台上。

其他人当然都闻到了。

“就比如刚刚去的是我们尊贵的来宾和陪伴她的小狗，而再次现的——”

她没有回，也就没有看到朝她伸，又缩回黑暗的四条手臂，还有他们指间夹着的六把熟的飞刀。

黑暗中自然不可久留，那光亮呢？就安全吗？

但……更确定刚刚那个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

“又或者……”

她一气，正准备看看是否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散发来的，一秒气味就又如涨退，彻底消失了。

宇智波鹳前车之鉴还在，她忍了忍，把话咽了回去。

小丑站在箱门前，舞台上只剩最后一束光，照在他一个人上。

飞刀师面向观众，一个忽然发了女人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汪汪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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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里又变得空空如也。

是镜。

一个术，扯到这故事是什么？

气味会有残留，污染却不会。

术师挥舞着法，在术箱前装模作样地舞动着。

“你们听过一个旅游的恐怖小故事吗？”

“一对夫妻国旅游，逛街时妻在试衣间离奇失踪，直到若年后，丈夫在一个畸形秀场重新见到妻，那时的妻已经失去四肢，只剩颅和躯苟延残……”

一污染。

第一时间离开升降台往光亮走去的锦冠清晰地听到后传来脚步声，直到她踏光亮区域，脚步声在停。

两位飞刀师一前一后回到术箱里。

右手边，穆应所在的方向。

“他不会是要把……”

而小……

舞台上的灯光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惨白。

“试衣间，和这个术箱，又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宇智波鹳捂住鼻。

舞台方。

她的视线慢了一拍落在穆应上，只见人平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丝异。

摸着狗的手死死地，牢牢地掐住狗脖，把它整个在了地面上。

晏邱心脏砰砰动起来。

“你们有闻到吗？好像是医院的味……”

小丑一笑，示意大家看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