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尾声(4/4)

，又实在不忍瞒骗于她，“我临行前曾拜谒过混都督，他鬓边陡然添了许多霜白，整个人憔悴得老了几岁。”

她垂着，肩微微发颤，双手用力绞着上的布料，半晌没有说话。

王開静静地望着她，似宽，也似承诺：“往后，我们寻个机会，回灵州去。”

“嗯。”她失神地轻应了一声。

良久。

娜缓过神来，抬眸扫过他侧，见他双手空空，愣了愣，不由问：“可是，羊羔酒呢？”

“我刚值便收到你们回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去取，”他无奈地笑了笑：“不过，砚平回家取了酒便来，还有酪。”

“哦。”她眉间隐隐有些失落，双不住地往通向前堂的小门望。

王開还想再说，角却瞥见赤华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二人，他忙移开目光，故作正经地朝赤华拱了拱手：“另外，还有事要麻烦司娘。”

虽然告韦案已尘埃落定，但还有未尽之事。

他正：“一是为哑娘。”

赤华颔首：“我早先已允诺哑娘，你尽快带她来义即可。”

王開敛眉：“不止哑娘，桃源境里还有不少哑婆聋仆，我也想请司娘为她们治上一治。”

赤华轻轻摇了摇，语气冷冽又定：“我尚有大事未了，不打算久留。”

王開还待再说，却见赤华摆了摆手，不不慢地绕到娜后。

她双手在娜肩上：“我虽不在，可还有娜。”

娜抿了抿嘴角，局促不安地回看她。

赤华笑颔首，语气难得温和笃定：“你有数十年的医术沉淀，足够了。”

人间一日，图中一年。

她被困到桃源图里苦修数载，又在地府随诸名医研习一载有余，如今已经可以师了。

王開微讶，恭谨地朝赤华拱手，“如此，有劳司娘了。”

他转眸看向娜，底过几抹遮掩不住的喜，“如此，便拜托娜娘了。”

赤华安抚地拍了拍娜的肩膀，笑：“莫怕，诊治以外的一应事宜，由觉生心便可。”

“像哑娘一家在治疗期间的起居时宜，悉数予他即可。”觉生应当乐意得很。

娜弱弱地“哦”了一声，对此等变似乎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