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渴血 鲜血衬着雪(4/5)

然而付的代价却庞大惨烈。

明雪想，这真不是一笔划算账。

在羽翼尚未丰满的时候，还是不要随意为好。可惜明雪当年不懂，等她懂的时候，已经被关了天阙殿的渊牢。

她的血脉特殊，也许是天底唯一一个能够真正、彻底抵御魇境的人。

天阙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将许许多多的罪名扣到了姜家和明雪上。

然后便可以理所当然得把明雪关渊牢，说是暂时关押，然而……

那是明雪一辈忘不了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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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然而再度看到过去的渊牢，依旧会不可抑制地颤抖。

那不仅是上的折磨，而是在一瞬间就见识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与丑陋，信仰崩塌般的痛苦。

神思恍惚间，便真的被卷了魇境。

渊牢还是当年的模样，死寂无人，孤独绝望。她茫然地了眨，徒然望着漆黑如渊的四。

她忽然不上气。

弯腰，五指攥住袖猛地收，指节发青，抖得不成样。

丹田最，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像一条冬眠的毒蛇，正从里懒洋洋地爬来。

、粘腻、冷、漆黑，在识海里横冲直撞。

气翻涌成，明雪的眸迅速覆上一层瘆人的血红，面容几近扭曲和狰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刻她恨死这世间的一切。

风声起，帝白鞘。

银白剑辉在空中划一月影，皎辉遍洒，照亮明雪孤独的影。

“簌簌！”

檀溪落在她前，将她抱在怀里，一抚摸她的脊背，轻声安抚，“簌簌……”

她颤抖得很厉害，理智与着最后的抗争。

当初时，也是这般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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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阙殿的渊牢被救来后，她就躲在留峰，不见外人。

檀溪那时还是天阙殿的少主。

为了护住明雪，也为了能够拥有反抗的力量，他必须待在天阙殿，很多事由不得他。

他以为这样去，终有一日，能真正护得住她。

然而不久后的某日，就传来明雪杀了秋怀老的消息。

秋怀是檀溪最敬重的师父。

老总乐呵呵的，常年没个正形，当初姜家的仇人多不胜数，他仍护住了这两个孩。

不知为何他不肯收明雪为徒，却默许明雪跟檀溪一样喊他师父。他对明雪极好，不大事小事都无条件向着她，还频频外为她寻找疏通经脉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