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渴血 鲜血衬着雪(5/5)

自己这样。

嬢嬢温厚地笑了笑，把碗在床，慈祥地问她觉还好吗。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还在唤爹娘。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你年龄还这么小。你爹娘呢？要是被你爹娘看到这样，会心疼的。”

明雪躲在被窝，无声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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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溪收到仇苍的密函，匆匆赶去北冥洲，终于看见明雪。

她堕了。

缩在角落，小小一团，因排异反应痛到浑颤抖，见他来，往里面躲了躲，徒劳地想要收起狰狞的相。

檀溪走过去，半蹲来，抱住她。是一个很疲惫、很孤独也很痛苦的拥抱。

明雪的泪一来了，她仰起脸，可怜地，朝檀溪一个小小的笑。

檀溪却没什么表，好像所有的绪都死掉了。

明雪就抱怨，很痛啊，我都朝你笑了，你笑一笑嘛。

檀溪抱她抱得更，脸埋在她颈窝，也在颤抖。就好像他的生命中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的了。

后来他就修炼了同生灵，在明雪熟睡时刻在她脊背，无论多么痛，他都与明雪共同承担。

……

同生灵能对绝大多数的伤害起效，却对她的堕无能为力。

她本来就血脉复杂，在父母的调理才得以正常修灵，然而堕之后，气侵，气息更加紊。

为了求生，她不得不炼了源。然而有了源，天不容她。

这是死局。

兜兜转转百年，也依旧是场死局。

如今的明雪被困在魇境的渊牢里，浑颤得厉害，牙齿不住打战，抱着檀溪说她冷。

她神志不清，分不清今夕何夕，胡地说，我要死了。

檀溪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说，簌簌不会死掉。

当年他之所以断剑，是天在诘责他，为什么不杀了明雪；

在明雪沉睡的时候，天也曾一次次地质问他，为什么明雪没有死。

他一概不理。

威胁、利诱和恐吓他见得多了，从生的那刻起，他就生活在这样的地狱。

所以天也不算什么。说穿了不就是，与天争岁月。

檀溪轻轻抬起明雪的，让她看着自己。

“还能认我吗？”

明雪：“檀溪。”

檀溪：“还能克制住吗？”

“不能……”明雪摇，声音带了些焦灼的渴，抬起，想咬他脸颊。

周围的气郁到了要凝成实的程度，瞳红得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