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这些？”

“大人还让我研墨，我说我不大会，大人说没有关系，让我试试。”

“然后呢？”

“没有然后，便是这样。”

香玉雪起她的颌，威胁问：“真的？大人没跟你说些别的？”

“真的，我一个婢，大人能与我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差遣我事而已。”她心中砰砰，神却是异常平静，她知这几个女人不好惹，兴许她们还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这座别院的主人想要拉拢聂大人。

香玉雪仔细端详她片刻，松了手，沉声警告：“许芋，我劝你最好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否则最后不会有好场。”

“我只是一个婢，主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不敢有旁的想法。”

“最好是如此。”

几人一起转。

许芋松了气，从桌上拿了自己那一份饭，坐在床边小吃完，躲被里。

她如今是和这三位住在同一个房中，环境是好了不少，被褥比从前的厚，炭火比从前的，但还是得万分注意，不要得罪了这几人。

烛灯熄灭，周围安静来，那几人似乎是睡着了，许芋放松来。

她悄悄拿怀中的瓷瓶，打开，轻轻嗅了嗅，用指腹在药膏上抹了抹，小心涂抹在手背上。

预料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这药涂抹在伤一丝觉也没有，很是温和，就像……聂大人一样温和。

她抿了抿，想起聂徽明的话。

聂大人问她，要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