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2/3)

王大顺被两个女人扯着，见左右都骗不住，也懒得再装模作样，拉脸冲姚木槿喝：

“姚娘最是仗义，你行行好，这些粮米既已借给我家，那便是我家的，哪有再要回去的理。”

可王大顺到底是市井走狗之辈，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被吓住。初初惊怔过后，他立时摆一副不屑神：

姚木槿中所说的韩相爷，姓韩名辙，于朝中任平章军国事一职，总揽军政大权，受封平原郡王，其母乃太皇太后吴氏之妹，今皇后韩氏乃其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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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三娘在一旁将王大顺的衣裳用力扯了扯，顺着姚木槿的话小声提醒：“听说是余杭县的县老爷，你不是也瞧见了？”

“姚小啾，你他娘的少瞎编了。韩相爷那样的门大，纵使纳妾也必得是读书人家的黄大闺女，像你这死了男人的破烂，嘁，恐怕韩官人连正都不会多看你一。想相府？发你的秋大梦去吧！”

因为姚木槿没说错，这袋米确实是前些日孙三娘从她那儿借的。彼时她借给他们一斗粮，王家四吃了小半，尚余前这些。

“前些日来的那几位官爷，你是没见着么？那么大的架势，送了那么些好什给我，他们怎么不送你啊？”

此言一，王大顺的面瞬间僵住。

“我是不算什么，但韩相爷可是厉害人，捺死你这小喽啰，就像捺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该不会没听说吧？相府的韩官人要纳我为妾，待我府，先让人收拾了你这不要脸的混账！”

“把粮给我，”姚木槿冲着王大顺伸手，“这些原就是我的粮，我现在要拿回去。我不借了！”

姚木槿顺着孙三娘的目光看去，这便瞧见王大顺左手拎着一个旧布袋，中约有半袋粮米。

孙三娘的手像是在丈夫上似的，这会儿从脚换到衣摆，反正就是抓着不许他走。

而那位将要纳妾的韩官人，姓韩名翌，字迟云，乃韩相爷亲侄，目居于相府，暂领宣议郎之职。听言不日便将擢为閤门祗候，前途实在无可估量。

“少他娘的摆谱，你算老几！老告诉你，这袋粮老今日就是要拿走！不仅拿走，老且不还你，看你能如何！”

在外戚与权相双重份的持佐之，这位相爷已成为临安府权势滔天的大人，放整个临安，几无一人敢违拗他——纵使御座上的九五之尊，亦是对其言听计从。

他这是摆明了要无赖，欺负姚木槿一个孤小寡妇。

上费力地搀起孙三娘。

谁知姚木槿却抿一笑，从容对答：

只一句话便将王大顺未及脱的骂词全堵在了咙里。

“小啾，你来评评理，”孙三娘边哭边诉苦，“家中拢共只剩这些粮，这挨千刀的又要拿去耍钱，摆明了是要让我们娘儿仨饿死！”

“给我。”姚木槿本不为所动。

“给我。”姚木槿不想和他多费，只定定地说了两个字。

姚木槿被对方骂“死了男人的破烂”，却一儿也没生气，只将双臂抱于前，边噙着一抹冷笑反问：

王大顺珠滴溜一转，面上堆笑，开始阿谀。

“饿你个！灶房里不是还有一袋白菘？！”王大顺骂骂咧咧。

王大顺皱眉一想，好像

王大顺见此招无用，立时又生一招：“你放宽心，老今日手气定然不错，待赢了钱，必定加倍还你。三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