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覺得自己可笑(曼琪)(2/2)

靖在努力让我们不只停在「网友」，我也是。只是她每一步都走得太小心，小心得让人一就看得来。

这些都是真正的她。

「不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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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前一天。」

这一次很清楚，我其实在气自己。我自己脑补了关于靖的一切，然后信以为真，却从来没有跟她求证。

我打：「又吵架了。」

我拿手机，佩羽的对话框就在最上面。

她有一间龙关不的房，有一条用了五年的小鸭巾；教完九个小时的课会忘记吃饭，膝盖痛时仍然先说「还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

看了几秒，删掉。

「不用跟我解释。」

「说过。」

「嗯。」

佳颖：晚上要不要过来？

靖跟着站起来。

「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她和女朋友一起办生日。」

我放筷。

「有。」

她早上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还没有回。

我笑了，却没有回她「很好」。

我看见了，立刻移开视线。

「对不起。」靖好像要继续说什么，我没让

没有一张特别重要，却让我慢慢把靖从黑白贴里移来。

靖提早到了，穿蓝衬衫和仔。她站在门看菜单，我从对街就认她。

「所以她知。」

过了一会儿，我问：「佳颖是谁？」

我拿起包包，把自己那份钱压在杯面。

「朋友生日。」她说。

第一次离开靖时，我不知自己在逃什么。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把它成一团，又摊开。

还是觉得很难堪。

她停住。

最后我只问她要不要先去吃东西。她说附近有一家麵店，去以前拍了门给我看。

她说。

「知多少？」

想到自己因为觉得可笑、不堪的逃离现场，把靖留来，真想赏自己一个掌。

吃饭时，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萤幕亮起来，一个叫佳颖的人传讯息。

佩羽传了一个好，没有追问。

最后我只回：「今天不行，有累。」

「你跟她说过，我把你当成男的？」

：练习。

走到巷，我才发现手里还着餐厅的号码牌。

「知。」

靖抬起睛。

薄薄一张纸，被汗得有。

我走得不快，也知回家的方向。

「什么时候？」

那些照片一张张留在手机里。

她真的没有再解释。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

这不是吵架。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们甚至还没有一个可以用来吵架的关係。

「她知我吗？」

靖把手机翻过去。

桌上的汤还冒着气。我却觉得手指一冷了。

「她知你要去见一个以为你是男人的人，她没劝你吗？」

第二个星期六，我们约在白天吃饭。

「好。」

这次外面没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