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4)

人。”

“虽然住院费一天要四五百元，但是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们都不想放弃，从那以后，我和所有的积蓄全在了糖糖的上。因为糖糖边离不开人，我们两个上班的时间不能像以前一样固定，浴场老板嫌弃我们年纪大了，还带了一个拖油瓶，便直接把我和扫地门。”

“离开浴场，就没了收，我们本没有能力负担一个月上万块的医药费。没有文化，没有门路，为了赚钱我们只能卖。我们租不起门面，找不到靠山，只能去公园站街。为了救糖糖的命，不是什么人，不对方提多么肮脏不堪的要求，我们都咬牙持。五十，三十，二十，我们一次又一次贱卖自己的，为的就是希望糖糖有一天能健康地站起来。”

“好就好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我们没有放弃，就在几天前，医院给糖糖了最后一次手术，糖糖脑的淤血被清除，再有个把月时间便能恢复。糖糖从手术室就一直喊着要见大妈，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你最后一次见娟娟是什么时候？”明哥打断。

兰掏手机看了一：“一个星期之前。”

我在心中盘算了一：“正好是案发时间！”

“你把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经过仔细地说一遍。”明哥在笔记本上写了“重”两个字，并随手画了一个圈。

“十天前，糖糖的主治医师告诉我们糖糖恢复得很不错，各项指标都达到了标准，之所以还不能像正常孩一样床，主要就是因为她颅脑还残存一定的淤血，需要彻底的清创手术。”

“虽然医院已经给我们了最大程度的减免，但我们还要承担将近三万元的手术费用。我和这些年的积蓄早已经完，我们在云汐市无亲无故，去哪里这三万块钱？我们本想把手术缓一缓，可医生告诉我们，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很有可能会引起并发症，到时候糖糖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告诉我，她认识一个朋友，可能会帮我们。”

“朋友？什么朋友？”这应该是案件展到目前为止，最为关键的矛盾，明哥显得很谨慎。

“我不清楚，她没有跟我提起过。”就在我们满心期待的时候，兰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明哥顺手燃一支烟卷一，有些失落地说：“你接着说吧。”

“和她朋友约定在第二天的晚上见面，虽然我没见过她朋友什么样，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但是她的这个朋友绝对仗义。是七多从医院走的，十多就带着四万块钱来到了医院。有了钱，医生便开始给糖糖术前检查准备手术。在医院待了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过，现在糖糖手术都完两天了，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到公园也找不到，我担心她了什么事，所以就报了警。”

明哥没有再继续问去，在兰离开时把真相写在一张字条上了她的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