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已十五日不曾见她了 萧彻脸色黑(3/4)

号人先考棋理，再较手谈，层层筛来，一名才有资格当先生。

大半个幽州城的人都想去看闹，可惜女学门早早贴了告示静了街，闲人免。

因此附近的茶棚坐满了人，都在等着看，这一个女先生的位，到底落谁家。

“听说了吗？江家大小也要考呢。”

“呦，那可是咱们靖北亲王的亲表妹，她还要考啊？她要想当先生，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儿？”

“要不说咱们王爷公正呢，何止亲表妹要考，小姨也要考。那位小殿来我店里买过糕，方才我看得真真的，永兴公主亲自送去的！”

“呦，安女学都办了多少年了？人家那儿的贵女，从小就学的。听说在安，谁家的小不会棋，门都让人笑话。肯定是这位小殿赢。”

“宋家棋馆也报了不少个呢。”

“宋家棋馆？”

“是啊，宋家棋馆在幽州虽然没开几年，但他们可收了不少女娃娃学棋。况且他家老爷宋九思是棋院令，女儿宋玄机是棋学博士，父女俩一个主考一个副考，两个考官在台上坐着，偏向自家棋馆的孩，也不是没可能。王爷虽然公正，但王爷又不亲自坐镇。”

“哎呦，我隔老王家的闺女在宋家棋馆学了快两年了。”这人冲着远大喊，“老王老王，你闺女二丫去考了没有？”

老王搓了搓手，“她年纪小，就是去凑数见见世面。”

“老王你好福气，这要是考上，二丫这辈可就稳了！”

“我不看好宋家棋馆，考官怎么了？再厉害，能历害过王爷去？再说了，宋家棋馆那些女学生才多大？十几岁的黄丫罢了，还能指望她们赢？”

“就是就是。”

……

一行人越说越闹，说到后来，甚至还开了盘，赌今日谁能得筹。

押靖北亲王萧彻姨妹顾声声的，一赔二。

押靖北亲王萧彻表妹江怀瑛的，一赔三。

押宋家棋馆的女学的，一赔十五。

女学原来是个行，今日遴选便在旧日的演武场上。场地开阔，夯土铺地廊摆了一排案，供考官们落座。正中央整整齐齐摆了一百七十二张矮案，案上俱已摆好笔墨纸砚。

一个时辰后，卷册收上去，考官当场判卷，最后只取了十二人。十二人对弈，又筛去一半……最后，只余三人。

考官们将三人的卷册一并铺开，选了答得最扎实、手谈也得最稳的江怀瑛，直接送最后一。

江怀瑛站起来时，底静了一瞬。考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看向考官席。

幸好这里没有茶棚里那行闲人，否则江怀瑛这三个字刚念来，就有人喝倒彩了。

此时，场上只剩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永兴公主的义妹顾声声，安来的贵女，一手棋艺自皇家棋院，落规规矩矩，布局工整。另一个是城西孟家布庄的女儿，师父是个落第的秀才，野路，不讲章法，不守定式。

二人对弈，半个时辰便分了胜负，顾声声险胜三。

周围那些没终局的考生，沉默地看着场上，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服。

合着比了大半日，最后剩的，一个是靖北亲王萧彻的亲表妹，一个是靖北亲王萧彻的小姨。

这要说没猫腻，谁信？